也不是十萬三千冊知識的防衛系統。
而是人為追加的限制。
也就是上條當麻真正要破壞的東西。
食蜂操祈用最後的理智，將那個位置死死刻進自己的意識錨點。
下一秒，反向閱讀的洪流徹底吞沒了她。
……
現實世界。
病房中。
異變，幾乎是在食蜂操祈按下遙控器的第三秒便爆發。
“啪嗒。”
遙控器從她手中滑落，重重砸在瓷磚地面上。
“食蜂？！”
上條當麻最先察覺到不對勁。
只見食蜂操祈依舊站在病床旁，雙眼卻己經失去焦距。
兩行鮮血，順著她的鼻腔緩緩流下，但即便如此，她依舊沒有倒下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的手指按著太陽穴，身體搖搖欲墜，臉上卻仍掛著近乎倔強的笑容。
“看到了哦，類人猿先生。”
食蜂操祈艱難地抬起眼，看向上條當麻。
“那個枷鎖的位置……”她輕輕吸了一口氣，“就在她喉嚨深處。”
上條當麻瞳孔一縮。
喉嚨……
他下意識就要抬起右手。
可下一秒，那隻右手卻停在了半空。
開什麼玩笑。
明明答案就在眼前，自己卻連什麼時候出手都不知道，這種只能等別人拼命為自己爭取機會的感覺，糟透了。
食蜂操祈看著他停在半空的右手，像是看穿了他此刻的窘迫。
那雙原本因劇痛而有些渙散的星形眼瞳，微微柔和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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