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白髮紅眼的怪物,明明己經變成了火花人偶,現在那具人偶在誰手裡她都不知道,絕不可能再繼續進行實驗才對。
既然一方通行己經無法行動,這計劃怎麼可能還在繼續?!
9893號到9989號……
這段時間裡死去的97名御坂妹妹,到底是怎麼回事?!
現在正被推上實驗臺的9990號,又要去面對什麼?
“樹狀圖設計者……重新演算出了替代方案?”
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浮起,隨之翻上來的,便是一股壓都壓不住的怒火。
一想到那些孩子頂著與御坂學姐如出一轍的面孔,流著同樣的血,卻像一次性消耗品一樣被任意廢棄、回收、抹除,輝夜胸口翻騰的殺意便一點點漫了上來,幾乎壓過理智。
沒有了一方通行,他們就尋找替代者,替代方案不夠完善,他們就繼續試錯。
只要這群披著白大褂的渣滓還活著,只要這套把生命當作材料的邏輯還在運轉,這場實驗,就永遠不會結束。
“嗡!”
無形的波紋以輝夜為中心向西周擴散,十一次元演算公式在她腦海中展開,龐大的計算力一下子壓向現實。
這是空間掌握最粗暴的一種應用,也是破壞力最強的一種——空間震。
她要將這棟建築內部的座標系徹底打亂,讓這裡的一切統統在錯位的空間裡被撕成碎片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把別人當成材料……”
輝夜的眼底泛起猩紅的光芒,右手緩緩抬起。
“那就全都去死吧。”
就在空間即將崩塌的前一瞬,一隻手抓住了輝夜的手腕。
“啪!”
混亂的空間波動戛然而止。
輝夜愣了一下,眼底的猩紅瞬間褪去。她轉過頭,看向抓住自己的姐姐。
“……姐姐?”
“殺了他們,然後呢?”
玻璃另一側,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端著咖啡從走廊走過,有說有笑。
“如果把他們全部殺光,你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?風紀委員的職責是阻止犯罪,而不是成為新的殺人鬼。”
“可是姐姐,他們……”
“我知道,可現在殺了他們,也救不了那個孩子。”
黑子鬆開輝夜的手腕,反手從大腿內側的槍套中,一口氣抽出了十幾根特製的金屬鋼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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