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、沒什麼!只是突然想到了一點常盤颱風紀委員的公務!”黑子咬著牙,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『難道是野男人?!不可原諒!絕對不可原諒!膽敢玷汙姐姐大人的傢伙,黑子現在就去把他砌進神像!』
『等等……』
『說起來,你為什麼會知道姐姐大人的秘密地點?』
黑子的意識突然一頓,狐疑地轉向輝夜。
『該不會……那裡其實是你和姐姐大人私會的地方吧?!輝夜!你這個偷腥貓!你趁黑子不在的時候,到底對姐姐大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?!』
看著姐姐在意識裡徹底抓狂的模樣,輝夜眼底那點愉悅幾乎要壓不住了。
『不是哦,姐姐。』輝夜終於像是玩夠了一樣,慢悠悠地揭開謎底,『那裡沒有野男人,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私會。』
『只有呱太。』
『一整間公寓的呱太。』
『而且御坂學姐本人,好像還很認真地把那裡稱作呱之寶庫呢。』
輝夜的語氣輕描淡寫,『所以我剛才只是從“呱之寶庫”裡,暫時借用了一小部分而己。』
『呱、呱之寶庫……?』
『原來如此……不是野男人,也不是偷腥貓,而是姐姐大人的呱太收藏倉庫啊……』
『太好了……姐姐大人果然還是純潔無瑕的姐姐大人……』黑子在意識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但緊接著,她又猛地反應過來。
『不對!這哪裡太好了?!』
『就算那裡是呱之寶庫,你剛才不也還是從姐姐大人的秘密收藏地點裡,把姐姐大人的呱太拿出來了嗎?!』
『性質根本沒有任何改變好嗎!這己經不是普通惡作劇了,這是針對姐姐大人呱之寶庫的非法入侵加財物竊取啊!』
『沒關係的,姐姐。』
輝夜拿起一塊餅乾,小口咬下,眼神無辜又純良。
『那裡的數量多到己經不能算收藏了,簡首和倉庫沒什麼區別,少了一小堆這種事,以御坂學姐的性格,大概是不會發現的~』
『而且……』
輝夜瞥了一眼還在地上畫圈圈的美琴。
『比起追究這些呱太的來歷,學姐現在似乎更在意那些被菲布理奪走的稀有呱太呢。』
『你這傢伙……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這種性格啊……』
黑子在意識裡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,翻了個白眼,暫時放棄了對這個腹黑妹妹的說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