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子……你都幹了什麼啊!”
御坂美琴雙手抱頭,原本充滿活力的茶色呆毛此刻也蔫了下去,軟塌塌地耷拉在額前。
她看著空蕩蕩的走廊,眼神中充滿了徹底的絕望,“這下完蛋了,等舍監回來,208室絕對會淪陷的,我們都會被殺掉的!”
白井黑子此刻就像一隻失去夢想的貓咪,癱坐在地上,渾身抖得像個篩子,連一句完整的姐姐大人都喊不出來了。
初春飾利和佐天淚子更是瑟瑟發抖地縮在牆角,完全不知所措,常盤臺的舍監大人,那可是連都市傳說裡都不敢輕易提及的恐怖存在啊。
輝夜也在發抖,她靠在門框上,心有餘悸地看著這混亂的一幕。
在愛之王的視界裡,整個走廊都被代表著恐懼的灰黑色填滿了。
“真不愧是姐姐啊。”輝夜在心底由衷地感嘆道,雖然是在極度恐慌下做出的本能反應,但敢把舍監傳送走,這份氣魄和膽量,確實是她這個做妹妹的望塵莫及的。
“不行,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御坂美琴畢竟是常盤臺的王牌,在短暫的絕望後,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轉過頭,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初春和佐天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佐天同學,初春同學,這裡接下來會變成極其危險的戰場,你們不是常盤臺的學生,留在這裡會被牽連的,趁著舍監還沒回來,你們趕緊先離開避難吧。”
“那、那御坂學姐你們怎麼辦?”初春擔憂地問道。
“放心吧,我們自己惹出來的禍,我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。”御坂美琴勉強擠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。
佐天淚子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,她緊緊拉著初春的手,對著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那……御坂學姐,白井同學,輝夜同學,我們先走了,你們一定要保重啊!”
聽到這彷彿生離死別般的囑託,御坂美琴、白井黑子和輝夜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視死如歸般的悲壯神情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目送著初春和佐天像是逃命一樣消失在走廊盡頭,208室大門的殘骸前,只剩下了白井姐妹和御坂美琴三人。
“好了,閒雜人等都撤離了。”御坂美琴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地上的黑子,“現在,我們來緊急討論一下,要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後果吧。”
“姐、姐姐大人……”白井黑子嚥了口唾沫,顫顫巍巍地舉起手,“黑子提議……等舍監大人回來,我們首接在門口土下座,禮貌地說明情況,並致以最誠摯的歉意,說不定……大概……也許會有用?”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御坂美琴嘆了口氣,勉強接受了這個近乎自殺的方案,隨後她又想到什麼,追問道:“不過在此之前,你到底把舍監傳送到哪去了?萬一她迷路或者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
“黑、黑子也不知道啊!”白井黑子因為極度恐懼而顯得有些茫然,她回過神說道:“剛才那種情況黑子腦子裡一片空白,加上又是和輝夜的共鳴狀態,那種極限演算模型下,黑子根本沒摸清落點座標啊!”
“不知道?怎麼能不知道!”御坂美琴抓狂地揉著頭髮。
“不會把舍監大人傳送到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吧?”輝夜在一旁幽幽地說了一句,“比如……男浴池之類的?”
白井黑子渾身一僵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“別烏鴉嘴了!”御坂美琴打了個寒顫,“總之,我們不能就在這裡乾等,出去找找看吧!”
話雖如此,但當三人真正走出常盤臺的校門,站在第七學區寬闊的街道上時,才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大海撈針。
盛夏的夜晚,褪去了白日的燥熱,微涼的晚風拂過街道,帶起一陣樹葉的沙沙聲。
學園都市的夜景繁華而璀璨,霓虹燈閃爍,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。
三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,雖然找人的事情完全沒有頭緒,但離開了那個壓抑的宿舍走廊,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三人的心情竟然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。
。來下了弛鬆經己膀肩的繃但,”啊找麼怎要底到“著怨抱在還裡然雖,後腦在抱手雙,面前最在走琴坂
。揚上狂瘋地住不忍角,采神熱狂的悉種那起爍閃始開又裡睛眼的,步漫肩並頭街夜夏在人大姐姐和能刻此但,禍大天彌下闖剛然雖,步半方後琴坂在落子黑井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