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此刻站在梁曙光身邊,看著這個男人重新活過來,眼中卻既沒有震驚,也沒有驚喜。
反而是那種悲傷的感覺,更深了幾分。
“你怎麼樣?”她看著梁曙光,輕聲開口道。
“我很好。”梁曙光笑道。
他抬起頭,用帶著幾分眷戀的眼神看向前方。
目光掠過那幾個臉色煞白的圍攻者,掠過那些跪在地上祈禱的民眾,掠過空中那道血色的身影,還有那些圍攻萬千紅的清道夫們。
一個長老嘴唇哆嗦著像是見了鬼一樣開口說道:“你......您沒死啊?”
萬千紅站在半空中,鎧甲上紫色的光芒不安分地湧動著,她看著梁曙光,同樣有種見鬼的感覺。
“你怎麼還活著?”
“你現在,到底是什麼?!”
她從始至終感受不到梁曙光的心跳和血液,對方的狀態,給她一種異常瘮人的感覺。
梁曙光看著她,聽著這句質問頓時笑了。
“我為什麼還活著嘛,呵呵......這對我來說可真是一個哲學問題。”
他低頭,摸了摸自己胸口那把穿胸而過的血劍,將手伸進自己的體內,輕輕摸了摸。
那場面異常的詭異且嚇人。
“我早就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了。”
他的手重新從胸口的傷口處抽出,放在膝蓋上,長嘆一聲。
“不過是剩下腐朽的皮囊,和殘破的意識罷了。”
然後他雙眼微眯,不再看旁邊的萬千紅,而是轉向前方的“白霏霏”。
“我現在,算是透過你的考核了嗎?”
徐墨挑了挑眉,聽到梁曙光還有心情說這些話,差點沒繃住。
打量了一下死而復生的梁曙光,他十分吝嗇地點評道:
“一般,也就還行。”
“不過我現在有一件事倒是很好奇,你現在是廢人,到底是怎麼使用的那些特殊手段?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錯,你身邊的這些狗,能這麼隨意的成為邊緣行者,算是拜你所賜吧,如果你願意的話,你還可以隨意收回他們的力量?”
梁曙光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賣了個關子。
“想知道啊?呵呵,會有機會的。”
“不過,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也得透過一下我的考驗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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