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來得及喊出一聲,整個人直接就是自由落體,從半空中直直地墜落下去。
撲通!
她砸進了已經被自己搞成汪洋的街道中,濺起漫天水花。
一位先知,這種形態看著也是狼狽至極。
但此時,根本沒人在意她的狼狽。
因為全城的人,都和她差不多。
那些還在掙扎著抵抗畸變的普通清道夫們,有的突然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了,肌肉僵死,像一尊尊雕像杵在原地。
有的直接眼前一黑,毫無預兆地昏迷過去,比如謝玄。
有的原本正在施展言靈,卻在下一秒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慌張的看著自己的手,比如葉寒山。
而那些已經畸變到一半的人,有的在這一瞬間徹底完成了轉化,變成真正的怪物。
有的情況卻恰恰相反,正在蠕動的骨刺縮了回去,正在開裂的皮膚重新癒合,畸變竟然停止,甚至逆轉了!重新變回了正常人。
徐墨站在傾斜的樹幹上,他是距離取捨血勳最近的人,自然受到的是最直接的影響。
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。
半邊身子動不了了。
左手,右腿,完全失去了知覺,像是被人從神經中樞直接掐斷了訊號。
只剩下一隻右手、一隻左腳還能動彈。
臉上也麻了一半,右邊臉還能做出表情,左邊臉卻像打了過量的麻藥,眉毛、嘴角、甚至連眼皮都拉攏著,整個一半死不活的面癱。
“草......”他罵了一聲,聲音從半張嘴裡擠出來,含糊不清。
看著周邊其他人的情況,他猜測這個取捨血勳的功能,可能就是對光芒籠罩的目標剝奪一部分能力。
取捨血勳,取捨......削弱一半,保留一半?
取捨各一半?
大概是這個意思,雖然具體情況不太可能就只是這麼簡單,但從體驗上來說是這樣的。
但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。
他只剩下一隻手一隻腳,整個人成了頂級殘廢,非常的不協調。
這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副作用呢。
攥緊右手的劍,徐墨心說這還真是不好打了。
一隻手一隻腳,老資歷玩的時候雖然很能給自己上難度,但也沒嘗試過這種高難度動作!
就在他心裡想著的時候,他突然發現了一件有點不對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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