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緩緩閉上了眼睛，又突然睜開。
可再次睜開的時候，那雙眼神已經完全不對了，原本的正直和好奇全部變成了一種特殊的邪魅。
陳羅雀大半輩子閱人無數，他只感覺眼前這人根本就是換了一個人，只是長得一樣而已。
徐墨上號，也不急著說話，突然對面前這桌菜生出了極大的興趣。
伸手拿起半隻螃蟹，直接塞進嘴裡，連殼帶肉地嚼了起來。
“飯菜不錯，吃吧，邊吃邊聊，別一會兒放涼了。”
陳羅雀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吃飯，他有些遲疑地開口道：
“你......?”
徐墨啃完一隻蟹腿，把最後一截碎殼往桌上一丟，抬頭，咧嘴一笑。
“飯菜不錯。”
“你通過了我剛才的考驗。”
“現在，我們可以開始聊點正事了。”
陳羅雀猛地眨了眨眼，他感覺完全跟不上對方的節奏，還沒有適應眼前這個突然變臉的少女。
“問一下。”徐墨忽然前傾，“你現在準備好了嗎？”
陳羅雀眉頭緊鎖道：“準備好什麼了？”
徐墨笑了笑：“如果我現在直接點出你研究的真實目的，你會被舊日的力量影響嗎？能扛得住嗎？”
陳羅雀：？！
陳羅雀頓時大驚，呼吸都是一滯。
“你......果然已經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嗎？”
徐墨不答，只是夾起一塊牛肉，傲慢地開口：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陳羅雀皺著眉頭，思考了許久。
“我……不太確定。”他終是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現在還遠沒有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被神秘的異常力量注視的感覺，我倒是一直都有，我也不清楚被點破的話會發生什麼，或許可以觀察一下這段時間的李克用。”
徐墨點頭，像是早就料到，繼續道。
“但沉淪之黑很忙，他沒有什麼時間，所以我們需要一些效率。”
“我就直說了，如果我現在將你們四個的真實目的全部爆出來，能直接勾引出一箇舊日邪神嗎？”
此言一齣，頓時石破天驚，陳羅雀震驚地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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