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中,幾個互相對了對口供,都知道了對方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你們也是碰到那個閃耀之黃?”
“是啊,有病啊他,上來就是直接說自己的組織跟沉淪之黑的強大,把所有人都洗腦了,估計都成那些人的精神支柱了。”
“我都差點被他說信了!”
幾人越說越憋屈,整張臉上的表情都看著很是扭曲。
他們此次奉命出來傳播信仰,是真沒想過傳教也有來搶生意的。
而且討論的話題畢竟是舊日邪神,他們也不可能直接說,知道人們不接受不了。
所以必須迂迴、暗示,想要在這絕望的環境中,潛移默化地影響人們的思想觀念。
結果誰能想到,碰上了鶴金帆這種打直球硬吹的,那自然是被碾壓了。
而就在幾人不服不忿時,突然話鋒一轉,有人開口說道。
“你們說,那位沉淪之黑……真有這麼強?!”
“我不知道舊日邪神擁有何等力量,我沒概念。但光聽起來,感覺那個沉淪之黑比舊日邪神還強啊!”
空氣一靜,旁邊的人忌憚地搖了搖頭。
“誰又知道呢,或許舊日邪神本身就只是傳說罷了,從沒證據證明那些存在。”
“或許只是上古時期那些強大的存在,這麼來看的話,沉淪之黑說不定和舊日邪神確實是同一類存在。”
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了,先回去覆命吧。”討論了幾句,眾人還是將話題拉回正軌。
“這次的行動算是栽了,假面神隱會的餘恨,真是沒想到,回去看看該怎麼辦。”
根據他們所說的這些話,顯然並沒有達到對舊日邪神狂信的底部,像是被什麼人指使著辦事。
此刻,幾人低聲商量了一番,各自使出遁術,光影交錯間便消失不見。
......
特勤局的地下室之內。
白霏霏此時正靠在生命改造儀中,周身的異常能量已經平息了許多。
賽博林修遠佔據的電腦螢幕亮著,資料流不斷翻滾,監控著眼前這臺儀器。
剩下的所有人基本就是在各處蹲著,無所事事,他們基本就等於是正經蹲監獄了。
外面那個充滿異常氣息的能量罩壓著,任何一個人只要出去露點頭,就會被神經元的力量影響,稍有不慎便是個畸變的下場。
於是眾人只能沉默地坐著,偶爾說兩句話,氣氛沉悶。
泥人陳羅雀忽然開口,衝改造艙中的白霏霏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組織派來在外面的人,大概都是什麼實力層次?”
“現在是多事之秋,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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