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一身黑袍的王承恩,輕車簡從來到了溫體仁的府邸。
王承恩這也算是輕車熟路了,以往的時候,兩人可是沒少在私底下勾連。
接到訊息的溫體仁,第一時間就迎了出來。
“公公。”
溫體仁拱手見禮道。
王承恩掀開頭上的黑色斗篷,同樣笑呵呵地拱手道:“咱家見過首輔。”
兩人簡單的見禮過後,便一起來到了二堂。
管家奉上熱茶後,躬身退了出去,還貼心的將房門給關上了。
待堂內就剩溫體仁和王承恩二人後,後者開門見山道:“首輔,不知警部的左右侍郎人選是否已經定下了?”
溫體仁端著手裡的茶盞道:“本輔打算明日再召集五品以上官員,公推人選。”
“公公,可是宮裡……?”
“首輔對洪承疇怎麼看?”
王承恩不答反問道。
溫體仁瞬間就明白了,當即笑道:“洪彥演今年也才四十多歲吧?”
“萬曆年間的進士,做過陝西參政、陝西巡撫,督師西域,資歷上倒是足夠了。”
“哦,對了,如果溫某沒有記錯的話,洪彥演還在刑部待了六年,對刑名之事並不陌生,讓其擔任警部左侍郎確實是合適的很。”
見溫體仁如此知情識趣,王承恩也笑了。
“首輔果然是博聞強記,就連洪承疇當年在刑部任職的事都還記得。”
“既如此,那咱家也就不多叨擾了。”
說著,王承恩就站起身,對溫體仁拱手告辭。
溫體仁卻是笑道:“公公,溫某這裡還有件事,想請公公幫把手。”
“哦?”
“首輔直言便是。”
王承恩面上依舊是笑意不減,但心裡卻很是不滿。
溫體仁也是人精,自是知道這個時候說起這件事,有交換的嫌疑,但錯過這個時候,再想達成自己的目的,可就複雜的多了,不如索性直言相告。
“公公,自孔貞運擔任禮部左侍郎以來,左春芳左諭德之位就一直空懸,不知宮裡是怎麼打算的?”
王承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首輔可是有人選?”
你等溫體仁回答,王承恩就繼續道:“明日讓人上書吧,如果堪用的話,咱家會稟明皇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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