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欽聞言,忙是起身,向著門外走去。
接著,魏忠賢又對有些不解的兩人說道:“既然陛下有旨意,那我麼現在就上路吧,莫要耽擱了。”
“是,廠公(乾爹)!”
兩人也知道,陛下召回魏忠賢,很有可能是要大用了,自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。
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,一名書生模樣的人,被幾名扈從押解著進了房間。
“廠公,剛才那小曲就是這人唱的。”
李朝欽惡狠狠的看了眼那書生,然後對魏忠賢稟報道。
後者,以及許顯純、王體乾三人皆是將目光落在了那書生的身上。
那書生看向魏忠賢的眼神,此時也滿是恨意。
“你是何人?是受誰指使?”
魏忠賢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,陰惻惻的問道。
“閹賊!爾等霍亂朝綱,人人得而誅之!”
書生當即就罵了出來。
許顯純見狀,立即起身,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繡春刀。
書生臉色一白,但還是強撐道:“如今聖天子在朝,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定會死無葬身之地,我大明一定會重現眾正盈朝之盛景!”
“呵呵,原來是東林。”
魏忠賢起身,眼中滿是寒意,走到許顯純的身邊,從對方手裡接過繡春刀,緩步走到書生面前,一刀捅進了對方的胸口。
看著對方死不瞑目,魏忠賢臣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將長刀還給許顯純,語氣無悲無喜道:“走,立即回京!”
……
另一邊,紫禁城。
旨意發出去之後,朱由檢什麼都沒做,就等著魏忠賢回來了。
回想前世的記憶,朱由檢的心裡此時也是滿是感慨和憤然。
為大明感慨,為崇禎皇帝感慨。
朱由檢看著遠處煤山的方向,心裡暗忖道:“事實已經證明,崇禎皇帝那一套行不通,那我乾脆就反向操作一波。”
“你大力重用東林,清除所謂閹黨,那我就重用閹黨。”
“你自廢長城,取締廠衛,那我就加大廠衛的權重。”
“你倚重文官,那我就培養武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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