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打中任何人,但那些持盾的步卒明顯頓了一下,推進的速度慢了一些。
曹錫彤又等了幾息:“再放。”
第二排火炮響了。
這回炮彈落得更近了一些,離最前面的盾牌不到二十步,鐵彈落地之後彈跳起來,砸中了一塊盾牌邊角,把盾牌邊緣的木片崩飛了一塊。
那個持盾的兵卒往後退了一步,但沒有倒下。
莫臥兒隊伍繼續往前推進,又走了大約百步。
曹錫彤估算著距離差不多了,才轉頭對章德說:“換霰彈,等他們到百步以內再打。”
章德把話傳了下去。炮手們把實心彈換成霰彈包,通條塞緊炮膛,點火的杆子攥在手裡。
莫臥兒的隊伍在百步之外又停住了。
他們沒有繼續往前推進,也沒有後退。
兩軍就那麼在城內外,隔著大約一百五十步的距離對峙著,誰也沒有先動手。
風從兩軍之間吹過去,捲起幾片乾枯的草葉在空地上打了幾個旋。
曹錫彤靠在城垛後面,從那道縫隙裡往外看著對方的陣型。
莫臥兒人停下來之後,盾牌手開始把盾牌斜插入地面,形成了一個簡陋的防護陣列。
雲梯和攻城槌也退到了後排,不再暴露在最前面。
章德低聲罵了一句:“這王八蛋真沉得住氣。”
曹錫彤沒有接話。
他盯著城外那片陣列看了很久,然後慢慢退下城牆,沿著臺階往下走了幾步,對跟上來的傳令兵說:“去告訴章大人,今日不打硬仗,莫臥兒人退就讓他們退,不要出城追擊。”
傳令兵跑上了城牆。
當天傍晚,莫臥兒隊伍緩緩撤回了營地。
他們沒有留下傷兵,也沒有丟棄任何器械,撤退的時候陣型依然整齊,和來的時候一樣。
營地裡的炊煙重新升起來,一切又恢復了前幾日的平靜。
章德從城牆上下來,在官署裡找到曹錫彤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:“老曹,今天這算什麼?打了半天連個響都沒聽響。”
曹錫彤正在燈下看一份糧草賬冊,聞言抬起頭來:“他今天不是來攻城,他是來看咱們的炮火能打多遠、打多快。”
“今天這一場,他測得差不多了。”
章德悶聲道:“那他下一步呢?”
曹錫彤把賬冊合上,擱在桌上:“下一步就是真的攻城了。”
“他今天已經把咱們的炮程摸清了,接下來他會調整部署,把陣線推到咱們炮火剛好夠不到的位置,然後從那兒發起進攻。”
”。打真會就他,天後遲最“:眼一德章了看,下一了停他
。署了出走步大,間腰在掛來起拎上桌從刀柄那把,來起站後然,兒會一了默沉兒那在坐德章
。立直了復恢又,歪了歪得吹燈油的上桌把,來進灌風的頭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