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當下發生的一切,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而且......總感覺有哪裡不對。
她看向“天道晝”霧色的瞳孔,心裡產生了些許莫名的牴觸。
“發什麼呆?”“天道晝”笑著朝她招手,語氣自然親暱,“過來啊。”
黎月清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。
她接過他遞來的瓷勺,看著砂鍋中奶白的雞湯,久久沒有動作。
“快嚐嚐呀,怎麼,是牽扯到傷口了嗎?”
“天道晝”面色關心的看向他。
“......”
黎月清看向他。
如常的面龐,但怎麼看都怎麼彆扭。
還有,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啊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
她那隻握著瓷勺的手鬆開了,瓷勺墜落的慢鏡頭尚未開始,她的右掌已經如同出鞘的利刃,自下而上,猛然擊向“天道晝”的下頜!
掌風凌厲,將周遭溫暖的陽光,雞湯的香氣,甚至廚房本身的景象都衝擊得一陣模糊扭曲。
“天道晝”被打飛,倒射而出!
【新素材有了,名字叫做月晝反目,暴打親夫!】
【夢魘:666,演都不演了,開沒開自己知道。】
在“天道晝”撞碎牆壁的瞬間,周圍的一切如同被撕碎的油畫般雜糅在一起。
夢境,歸於最原始的混亂。
一團黑霧游離於這片混亂之中,有些摸不清頭腦。
夢魘自認模仿地天衣無縫,那哪裡出錯了呢?
既然如此,就不構築和天道晝相關的記憶力。
它開始加力,不斷構築新的夢境,扮演其中的路人,試圖調動黎月清的記憶。
它要尋找矛盾,尋找不協調,尋找任何可能與重傷,聖劍遁走這個事實相悖的細微痕跡。
或許,是一閃而過的握住劍柄的觸感。
或許,是嶄新力量在體內流淌時那一絲的不適。
夢魘的感知剖開一層又一層的意識薄紗,向著核心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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