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玉川記得嚴柏之前說過,那天在報警現場,以及在醫院人身檢查的時候,女孩一直沒有哭。就連剛剛被打了一巴掌,也沒有立刻哭出來。
現在看母親這樣哀哀地下跪懇求,反而淚流滿面。
“那她最後寫了諒解書沒有?”
岑微劈里啪啦地打字。
那邊很快回他:
“寫了。”
岑微便放下手機,輕輕嘆了口氣。
說是陪床,其實也沒有什麼正經床可以睡,就一張從辦公室拎過來的行軍床,展開之後再蓋張薄被,這麼湊活躺躺。還好眼下已是暖融融的春季,夜裡也不會太冷,簡單對付幾晚,問題不大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肖玉川跟他說的事影響了,睡下不久他就開始模模糊糊地做夢,有他小時候的事,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東西。
一枚銅錢……在遇到鬱寧安之前,他好像真的見過一枚類似的銅錢。倒映在一個白髮少年人的眼裡,特別冷漠的一雙眼睛,望著他,似乎說了句什麼。
他聽不清也聽不懂,甚至連少年人到底有沒有說,也是記憶模糊的。
那銅錢落在他身上,很快燃成一團火焰,包裹住了他。有一根細長的紅線從少年高高梳起的白髮間蜿蜒而下,勾住了那枚銅錢。
嗯?紅線、銅錢,好熟悉……是不是在哪見過?
火焰如炬,在他身上燒灼,讓他忍不住一直哭。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失去了,且再也不可能覆得,仿徨迷茫的痛苦縈繞心頭,除了悲傷哭泣之外,別無他法。
漂浮的人們聚集在他周圍,慶祝一具無主之身即將誕生。那枚銅錢卻又被紅線牽引著,降臨在他身邊,驅散了那些漂浮著的東西。
少年人的眼神始終冷漠。在那雙眼裡,好像沒有任何值得被在意的人或事,一切都是可有可無,也有也無。
對了,那雙眼睛本身就很特別。一顆眼球裡竟有兩枚瞳孔,挨挨擠擠地堆在眼眶裡,轉動之時,更將冷漠心緒暴露無遺。
直視者,必望而生畏。
他還聽到了父親和母親的哭聲。不知道是不是在為他而哭。但是聽起來像他一樣悲傷,哀嘆著,他這注定宕折不斷的一生。
好奇怪,身上怎麼這麼重……越來越沈,逾達千斤。有什麼東西用力拉扯拖拽著,要將他帶去一個不可知的地方。
“——岑微?岑微?”
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他睜開眼,鬱寧安正站在他身邊,紅線溫熱,從鬱寧安腕間一路爬到他手上,纏繞兩圈,親暱地蹭了蹭指尖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,換我來陪著。”
岑微揉了揉麵頰,渾身痠軟,跟夢裡跑了一千米似的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說,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在這兒睡得特別累……”
“所以讓你回去休息嘛。”
鬱寧安笑瞇瞇地靠過來,伸手在岑微左手虎口周圍揉了揉。一股暖流跟著從那裡透進來,稍稍驅散一些他身上的疲憊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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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度制的罰免減此對律法,罪助幫或證作不、罪犯匿屬親許允種一指(。是並者服無雖,異同之籍限不,居共財同謂,居問。為相罪有,妻弟兄及弟兄之夫、婦之孫若,孫外、母父祖外及親上以功大若,居同諸:》議疏律唐《出典,為相居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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