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她的襯衫一共就西個釦子,卻只繫了兩個。
趙二虎抬頭看了眼.........門口掛了個木牌子,上面用紅筆寫了手工縫紉西個字,窗臺上還擺了兩盆塑膠花。
這一片的門市,甭管掛著啥牌子,只要是拉著粉簾子,或者擺著塑膠花,那就是有事裡。
女人見三個人同時回頭,眼睛頓時亮了,這可是大買賣,一口氣賺三分錢。
“屋裡有熱水,來進來喝口水啊。”
說著,她還故意拽了拽領口。
馬二奎臉都綠了。
這要是讓熟人看見,自己帶著兩個男人鑽這種地方,明天整個道外分局都能傳遍。
“咳咳咳,我們是來辦正事的。”
“不是來辦那事的,你知道罩著這一片的大哥是誰不?”
女人翻了個白眼:
“你們仨從衚衕口開始,眼珠子就沒離開過窗戶。”
“還一個在前面探路,一個在中間挑人,一個在後面放風......這麼有經驗,還不來辦事的。”
“是擔心兜裡的錢不夠?”
孫大勇一臉的無語,這是他幹多年刑警養成的觀察習慣。
怎麼到這娘們嘴裡,就變得如此不堪了?
趙二虎卻沒生氣,反而停下腳步,笑呵呵地湊了過去:
“大姐,咋收費?”
“誰是你大姐?”
女人白了他一眼,隨即伸出兩根手指:
“三塊錢,包你滿意。”
“當然,要是你們三排隊來,這錢都讓我自己掙了,我能給打個折,一人只要兩塊錢。”
兩塊錢不算少,差不多頂普通工人一天工資。
可在火車站附近,己經算良心價了。
而且看這女人的性格,也不是那種半路加錢的人,主要是這種臨街的店,基本不會衝進去兩個自稱丈夫,或者哥哥的壯漢。
還算靠譜........
等等,我是來查案的。
趙二虎輕咳一聲,隨後低聲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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