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何雨水錶情古怪的看著何雨楓。
何雨水不解的看著何雨楓問道:“賈嬸子好像只會撒潑耍賴,並沒有裝可憐博取同情啊!”
“博取同情的方式有好多種,她撒潑耍賴,大喊著老賈,說著各種委屈的話,不是裝可憐博取同情嗎?只不過是手段不同罷了。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仔細的琢磨了一下,也想到了院裡人聽到賈張氏撒潑耍賴,召喚老賈的時候,就不怎麼為難賈張氏了,兩人也慢慢的反應了過來。
院裡人一方面不願意招惹賈張氏那個潑婦,另一方面則是賈張氏是個寡婦,嘴裡唸叨著多麼的不容易,就算賈張氏再不對,和事情沒關係的那些人,肯定都會有所同情,這讓苦主也不好多為難賈張氏,要不然可就有可能會傳出他們欺負寡婦的名聲了。
趙菊英聽了笑著搖搖頭說道:“沒想到你們院裡也有這種人,你小小年紀都能看明白,你們的爸怎麼就看不明白呢?”
何雨楓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可就要去問他了,他是怎麼想的,我們又不知道。”
何雨楓的話音剛落,何雨柱就又生氣的說道:“還能是怎麼想的,肯定是被寡婦迷了眼唄!”
何雨楓和何雨水兩人同時給了何雨柱一個白眼,完全沒搭何雨柱的話茬。
何雨楓看著趙菊英說道:“趙主任,電報的事情查到了嗎?”
趙菊英點了點頭說道:“查到了,兩天前確實有一封加急電報,從四九城發給白寡婦的。”
“誰發的?”
“易中海!”
當趙菊英說出易中海三個字的時候,何雨柱整個人都傻在了那裡。
“果然是他!”
“看來你早就有所猜測,接下來你們想怎麼辦?是去見何大清嘛?”
何雨水著急的就要點頭,可是看著何雨楓皺著眉頭的樣子,也就把著急給壓了回去,緊緊盯著何雨楓。
何雨柱生氣的捏著拳頭說道:“當然要見他了,我也要當面問一問,他為什麼要丟下我們不管了。就算你是殺人放火了,也給我們說一聲啊!這不聲不響的,算什麼事兒啊!”
何雨楓和趙菊英兩人同時看了一眼何雨柱,都沒把何雨柱的話當回事兒。
趙菊英也算是看出來了,別看何雨柱年齡最大,但是遇到事兒還真不如何雨楓這個六歲大的孩子。
趙菊英看著何雨楓問道:“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見肯定是要見的,只不過......怎麼見就要有個說法了。”
趙菊英挑挑眉,很想聽一聽這個見面還有什麼說法。
何雨楓也沒多賣關子,看著趙菊英問道:“那個白寡婦知不知道是因為我們,他們才被抓起來的?”
趙菊英搖搖頭又點點頭的說道:“何大清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白寡婦還暫時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