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看到沒便宜可佔,也就點了點頭,讓何雨楓離開了。
何雨水一直在家裡緊張的等著何雨楓,當看到何雨楓提著作業本回來了,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連忙走上前說道:“你買這麼多作業本幹嘛啊?”
“還不是咱倆用的快,你沒看家裡的作業本還有一兩本了嗎?”
“唉呀,那也沒必要買這麼多啊!大不了以前的那些作業本,我把背面也用上不就行了。”
何雨楓想了想,好像也是,這些作業本也就是給他們用來練字的,又不是要去交作業,沒必要這麼浪費的,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們這麼浪費,肯定會說他們姐弟倆不懂事兒的。
“是我的錯,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那就好!”
兩人把明面上的話說完之後,就又躲到了一旁,悄咪咪的聊了起來。
“小楓,你去見過那些人了沒?”
何雨楓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見過了,人家也已經答應了。”
“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?”
“沒有,放心吧!就算出了事兒,也不會找到咱們身上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何雨楓看到何雨水鬆了口氣的樣子,連忙對何雨水說道:“我今天出去的事兒就別告訴咱哥了。”
“為什麼呀!”
“咱哥那個爛好人的性格,我怕他以後會心生愧疚,去倒貼著幫那兩家人。”
何雨水想了想點點頭說道:“好,這事兒我知道了,我不會告訴傻哥的。”
轉眼就到了二十二號,賈東旭一大早就收拾的乾淨利落,去接親了,快到中午的時候,把人給接了回來,後面賈家村的人還抬著一臺縫紉機,美其名曰秦淮茹的嫁妝。
只不過院裡人都知道這臺縫紉機是怎麼回事,都對秦家村來的人嗤之以鼻。
中午的時候,也就是譚秀芝和賈張氏兩人做了一桌子菜,只不過是多了一個葷菜和一隻雞,其他的全部都是素菜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賈東旭和秦淮茹兩人高高興興的給賈張氏磕了頭,給易中海和譚秀芝他們敬了酒,叫了聲師父師孃,婚禮也就這樣結束了。
院裡人本來還要吃賈家的酒席,可是看到這種情況,就知道沒戲,只好各自回家吃飯了。
閆埠貴沒蹭到酒席,一個勁兒的在那裡絮叨著虧了,虧了。
閆解城哭喪著臉,看著閆埠貴說道:“爸,我好餓!我們昨天就沒吃,今天中午能不能多吃點啊!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酒席沒吃上就已經虧大了,要是再多吃點,那不是虧的更多,讓你媽按正常量做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