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裡的人唯唯諾諾的,都不敢開口。
劉海中就更不堪了,雙腿顫抖的連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還是閆埠貴站了出來,雖然聲音有些發顫,但也把不願意送兩人去醫院的原因說了出來。
“公安同志,不是我們不送,是這家人的名聲不怎麼好,不說送醫院路上的費用,就說去了醫院還要繳費,這錢誰來掏啊!萬一他們賴賬不肯還,我們去找誰啊!”
公安聽到閆埠貴的話,也不好再說什麼了,只好組織著人抬著,賈張氏和賈東旭去醫院了。
把賈張氏和賈東旭他們送去治療的時候,派出所才開始問事情的緣由。
四合院裡的人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搖著頭說道:“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是閆解放說易中海他們出了事兒,讓我們過去幫忙的。”
“誰是閆解放?”
閆解放委屈巴巴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,諾諾的舉起手說道:“是我去叫他們的,不過......是易叔讓我去叫人的。”
“易叔是誰......?”
等一番瞭解之後,派出所的人才知道傷的不是兩人,而是三人。
等閆解放把事情磕磕巴巴的說完,派出所的人就又去現場調查了。
派出所的人走後,醫生檢查完走了出來。
“誰是易中海的家屬?”
譚秀芝連忙走上前說道:“我是易中海的家屬,我們家老易怎麼樣了?”
“易中海的口腔被利器劃傷了,舌頭也被割掉了,你要進行.......”
醫生把易中海的情況和治療方法給譚秀芝簡單的說了一下,就讓譚秀芝去交錢了。
只不過譚秀芝身上也沒帶多少錢,於是就把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。
外加有派出所的人在場,醫生也就同意了,等之後了再把錢補上。
很快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,醫生找著兩人的家屬。
劉海中上前說道:“他們家就只有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,現在兩人都在裡面檢查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賈東旭的睪丸破裂,現在要切掉睪丸,沒有家屬的簽字,我們這也沒辦法手術啊!”
四合院裡的人雖然不知道睪丸破裂是怎麼回事,但是都聽懂了醫生話中的意思,所有人都是夾緊了雙腿,感覺胯下一涼。
醫生看到四合院里人的樣子,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:“賈張氏的情況也不是很好,她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,也要被截肢,這也是要簽字的。”
四合院裡的人聽到醫生的話,同時看向了閆埠貴和劉海中,想讓他們來拿個主意。
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也不是傻子,這麼大的事,他們可不敢做主,於是就又看向了派出所的人。
派出所的人無奈,只好讓醫生去做手術了。
四合院裡的人已經把該吃的瓜都吃到了,也就找著各種藉口和理由紛紛的離開了,獨留下了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