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海怎麼樣了?”
劉海中雖然對聾老太太有所不滿,但還是把易中海的情況如實說了一遍。
聾老太太聽完眼神有些慌亂的繼續問道:“賈家呢?賈張氏和賈東旭怎麼樣了?”
“賈張氏被截了肢,賈東旭變成了太監,老太太你問完了嗎?問完了我就要回去吃飯了,我還餓著呢!”
聾老太太瞪了一眼劉海中,繼續問道:“今天不是賈家娶媳婦嗎?賈家新娶的那個媳婦去醫院了嗎?”
“去了,她去了我們才回來的。”
聾老太太得到了她想知道的,衝著劉海中點了點頭,擺了擺手,就讓劉海中離開了。
聾老太太閉著眼睛在屋裡一直坐到了深夜,猛然的睜開了眼睛,透過窗戶盯著何家的正房。
確切的說,聾老太太是透過何家的房子看著何雨楓。
琢磨了半晚上,聾老太太也琢磨出了味道,易中海被割了舌頭,賈張氏被打斷腿,賈東旭被打成太監,都是何雨楓讓人乾的。
何雨楓這是在報復兩家,易中海多嘴多舌,何雨楓就讓人把易中海的舌頭給割了。
賈張氏敢踹何雨水,何雨楓就讓人把賈張氏的腿給弄沒了。
賈東旭因為結婚的事兒幾次三番的找何家麻煩,那何雨楓就讓賈東旭找了媳婦也白找。
聾老太太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,她沒想到何雨楓竟然這麼狠辣,睚眥必報,完全不留一點餘地。
之前何雨楓只是要錢賠償,打砸了一番易家和賈家,聾老太太本以為何雨楓也就這樣了。
可是出了今天的事兒,聾老太太才知道是她小看了何家老么,這完全是個心狠手辣的主,不比何大清好說話。她寧可和何大清周旋,也不願意和何雨楓這個無法無天的打交道,這是把何家的惡狼給放了出來。
“還真不愧是他的種!”
喃喃自語完,聾老太太就開始琢磨以後該怎麼和何家相處。
第二天天剛亮沒多久,易中海就醒了,睜眼看到白色的病房,迷迷糊糊的也想起了發生了些什麼事,緊接著轉頭就看到了譚秀芝,張口就要說話的時候,嘴巴里就傳來了一陣劇痛,不由的從嗓子裡發出了啊啊的聲音。
譚秀芝聽到易中海的聲音,連忙看著易中海說道:“老易,你醒了?我去叫醫生,千萬不要想著說話,你的舌頭被他們給割了。”
易中海聽到譚秀芝的話,本能的就又要說話,結果嘴裡的疼痛就更厲害了,連忙指了指病房門口,意思已經很明確了,快去找醫生。
譚秀芝也沒管易中海指著門口是什麼意思,迅速的跑出了病房門,找來了醫生。
醫生對易中海檢查了一番,點了點頭說道:“問題不大,不過你不能再說話了,免得再把傷口崩裂。”
易中海很想問他以後還能說話嘛!可是嘴巴稍微一動就疼的厲害,只能用嗓子啊啊啊的勉強表達這意思。
醫生也大概猜到易中海要說些什麼,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的舌頭被割掉了四分之三,以後沒辦法像以前一樣說話了,如果恢復好的話,多加鍛鍊,說出來的話還是可以表達清楚,你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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