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亂之下李懷德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秦淮茹的大饅頭,這下不光李懷德尷尬了,就連秦淮茹都尷尬了。
閆埠貴由於角度的問題,並沒有看到兩人的尷尬,反而是皺眉看著秦淮茹說道:“秦淮茹,你慌慌張張的幹嘛!還不快道歉,這可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,李懷德李主任,”
秦淮茹聽到軋鋼廠的後勤主任,眼珠子就是一轉,就想打一些主意,可是......現在這種情況可不允許他想太多,連忙衝著李懷德道歉。
“李主任,對不起!是我有些莽撞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!這位女同志,你這麼著急,肯定是有什麼急事,你先去忙吧!”
“也......也沒什麼急事兒!李主任,你來我們院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
“我來找何雨柱同志有點事。”
秦淮茹張口就要說你來找傻柱啊!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,又改成了。
“原來你是來找柱子的呀!柱子也住在中院,和我們是鄰居,這邊......這邊,我帶你過去。”
閆埠貴看到秦淮茹這麼殷勤的樣子,就有些著急,這不是耽誤他的事兒嘛!就要開口說他帶過去的時候,李懷德卻開口了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!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,都是小事,我們家也住中院和柱子他們家是鄰居,鄰里鄰居都是相互幫助的。”
閆埠貴聽到秦淮茹和何家拉著關係,就有些皺眉,這話說的就有些不要臉了,要是讓何雨楓他們聽到這話,秦淮茹說不定還要挨頓打。
閆埠貴連忙對秦淮茹說道:“賈家媳婦,這話你在這裡說說也就算了,要是讓小楓他們聽到,肯定會動手的。”
閆埠貴這就是在暗戳戳的點秦淮茹了,你們家和何家是什麼關係你心裡清楚,別藉著何家關係來做事,否則你肯定會捱打。
秦淮茹聽到閆埠貴的話,也反應了過來,笑了笑,指著何家的屋子說道:“柱子可能不在家,不過他弟弟和妹妹在家,李主任你忙吧!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。”
李懷德點了點頭說道:“謝謝了,你去忙吧!”
李懷德看著秦淮茹慌慌張張離開的樣子,就又看向了閆埠貴。
“她這是怎麼了?我怎麼感覺她好像在躲什麼?”
閆埠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:“都是院子裡的一些事,李主任你也就別管了,咱們還是去何家吧!”
閆埠貴的話音剛落,何雨楓就打開了房門,剛才秦淮茹站在門口說的話,何雨楓都聽到了,怕秦淮茹又有什麼算計,所以才開門看一番是怎麼回事。
閆埠貴看到何雨楓出來了,連忙對李懷德說道:“這就是何雨柱的弟弟,何雨楓。”
緊接著閆埠貴就又對何雨楓說道:“小楓啊,這位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,他有事找你哥,你哥他今天回不回來啊?”
閆埠貴這就是在耍小機靈了,他哪能不知道何雨柱不在,李懷德要是真有事兒找何雨柱,那肯定會讓何雨楓傳話,改天再過來的。
現在何雨楓和李懷德兩人肯定會商量好時間,讓何雨柱過來。
到時候閆埠貴在專門等著給李懷德帶路,這樣就可以和李懷德多打幾次照面,混個臉熟,到時候給閆解城安排工作的機率就更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