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天策府,不是李世民那個,而是五代十國楚國馬殷那個,他被朱溫封為天策上將軍,建天策府,就鑄了天策府寶。
“嘛事兒,這麼心急火燎的?”
周學熙皺了皺眉頭,這周天策一向挺穩重的,今兒怎麼心浮氣躁了?
“老爺,剛才接到葉崇質的電話......”
葉崇質是周學熙的心腹,是津門華新紗廠的坐辦,周學熙“嗯”了一聲,捧著茶杯喝茶。
華新紗廠這段時間夠噁心了,唐山和津門兩個廠,都被王承斌派兵進駐,連賬本都管控了。
他聽了袁凡的建議,就是一個字,拖。
面對王承斌咄咄逼人的攻勢,先是軟磨硬泡,太極雲手,實在扛不住了,就認慫擺爛。
現在局面雖然不堪,但還能勉強維持,沒有停產,葉崇質這個時候打來電話,莫非是王承斌又有什麼新動作了?
“他強任他強,明月照山崗!”
周學熙慢悠悠地喝著茶,呼吸都不曾亂了一絲,計議已定,心裡有數,他曹家儘管橫行,明年秋天,橫行的螃蟹就能上桌了。
“老爺,葉崇質說,津門華新紗廠的兵,全部撤走了,不但兵都撤了,賬本也都悉數發還,廠房裝置人員都絲毫無損!”
周天策說得眉飛色舞,言語中的興奮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他媳婦兒懷了二胎。
“你說嘛?重說一遍!”
蓋兒“哐啷”一聲,重重地落在茶杯上,杯中的熱湯灑出,周學熙卻愣沒半點感覺。
待周天策又重新叨叨了一遍,周學熙琢磨了一下,“叔弢那邊兒呢?”
周叔弢是他弟弟周學海家的老三,這些年一直在幫他打理生意,唐山華新現在就是他在管著。
周天策的興奮掉了一截兒,“叔弢少爺那邊倒是沒嘛動靜......”
“嘿,這倒是奇了怪了......”
周學熙徹底坐不住了,起身往蔭德堂而去。
卞家的事兒就是這樣了,華新紗廠有了新的變故,他必須趕緊回去處理。
周學熙的眉頭緊蹙,百思不得其解。
同樣是華新,同樣是王承斌下手,說來津門華新還要更招恨一些。
怎麼突然間,津門華新他們撤兵了,恢復了原樣,唐山華新卻不撤兵?
突然,周學熙的腦中靈光一閃,似乎抓住了什麼。
津門華新與唐山華新雖然都是華新,但還是不同的。
最大的不同,就是津門華新剛剛多了一個大股東,袁凡。
剛好,袁凡這兩天去了京城,去了鐵獅子衚衕給曹錕卜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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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。城西,城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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