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來都是這話。
一直到黎元洪先扛不住,打電話到法蘭西醫院,讓她交印,曹大帥這才得手。
“紅拂女,黎本危......好啊,都是好媳婦兒,都是我輩楷模啊!”
周氏從房裡出來,伸手從袁凡的手裡接過糖兒,臉上似笑非笑。
袁克軫突然全身一冷,冥冥之中感覺到濃濃的生死危機,胸脯一挺,大聲道,“什麼紅拂女,什麼黎本危,都不是什麼正經路數,了凡,你我兄弟,一定要戒之!慎之!遠離之!”
紅拂女是楊素府中的舞女,後來跟李靖私奔,黎本危就更加不堪了,她本名危文繡,出身於漢口青樓。
周氏是真正的大家閨秀,明媒正娶的正室,當著她的面,去捧私奔的舞女,捧青樓的小妾,這得是活得多不耐煩?
袁凡輕輕起身,你們公婆說話,小爺恕不奉陪。
他腰身一動,周氏鳳眼瞪了瞪袁克軫,卻不說話,而是掉了個個兒,突兀地轉頭問袁凡,“說起這個......了凡,你今年多大歲數了?”
納尼?
袁凡眼睛一定,腦子一麻。
這句話太嚇人了,這是催婚的標配啊。
果然,不待他答話,周氏便自顧自地說道,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你在津門無親無故,必須要考慮這個事兒了,你和進南是患難之交,幾次三番的幫過我們大忙,你既然叫我一聲嫂子......”
“打住,打住!”
袁凡聽得毛骨悚然,趕緊截停。
他眼珠子往袁八那邊一瞟,那位爺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,裝沒看見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我管你去死。
周氏還是按著慣性往下說,“既然你叫我一聲嫂子,我就要擔起這個責任,等明兒我幫你打聽打聽,一定給你相一個......”
“停!停!”
袁凡眼珠子一轉,急得連海豚音都出來了,“嫂子,勞您費心了,可我有婚約在身啊!”
“嗯,有婚約在身更好,我能更好給你......什麼,你有婚約在身?”
周氏大聲問道,從月老的結界中走了出來,“你沒誆我?”
“不能,絕對不能,我確實有婚約在身。”袁凡對鬆發誓,他絕對沒有騙周氏。
前世在大學,他的確跟女朋友商量過這碼事,只是女朋友不跟他商量而已。
見周氏猶自狐疑,生死關頭,袁凡火力全開,“嫂子您想想,這第一宗,像您這般溫柔賢淑,菩薩心腸,我怎麼忍心騙您?
這第二宗,像您這般明察秋毫,洞若觀火,我又怎麼敢來騙您?
最關鍵是第三宗,像您這般冰雪聰明,見多識廣,我就是想騙,也是騙不過您的啊!”
袁克軫扯過報紙,將臉嚴實地捂住,原來你是這樣的袁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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