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郭,倒退十年,以我這三腳貓的功夫,要是去您的周口鏢局,能混口飯吃嗎?”袁凡揉揉手腕,童心大起。
“這個......”郭漢章皺著眉頭,還真用心地合計了一下,“您這身能耐已經不差了,勉強夠得上鏢頭了,三五萬的一些小鏢,可以交給您上路。”
“是嗎,那可就承總鏢頭的情了!”
袁凡縱聲大笑,往地上一看,“走,這兒待不得了,咱們下去喝茶。”
露臺挺好的草皮,讓他們這一通糟踐,成了一片泥濘,翻兩下正好種倭瓜。
兩人下來,袁凡讓人給郭漢章換了身衣裳,重新到客廳喝茶。
袁凡讓僕傭都走遠一些,誠心跟郭漢章討教。
據郭漢章分析,紫虛老道的境界大機率是化勁以上,被這樣的老妖怪盯上,他還要去算計這樣的老妖怪,心裡不禁有些打鼓。
“袁先生,您這想法是不對的。”
談到這個,郭漢章是專業的,他肅然道,“武學境界,並不能說明什麼,明勁打不過暗勁,並不是說,明勁就殺不了暗勁!”
袁凡的手指在下巴摩挲,眼睛一亮。
就是這麼個理兒,在抱犢崮上,他也聽李耀亭說過,大刀王五,八卦程庭華,都是死在洋人的亂槍之下。
那些個西洋兵,練過把式麼,裡頭有一個整勁麼?
“要說只是比武較技,比我郭漢章強的人多了,孫祿堂,李書文,這些人我一個也打不過,但殺人跟比武又有什麼關係了?”
郭漢章嘿嘿冷笑道,“他們殺的人有我多麼?他們殺過化勁......麼?”
嗯?
袁凡抬起腦袋,饒有興致地看著郭漢章,感情您還殺過化勁宗師?
誰啊?
郭漢章一時失言,乾笑一聲說道,“所謂的化勁,說破天不過是力道的一種運用之法罷了,到底也只是肉體凡胎,被大炮一轟,不也像是一塊兒碎玻璃?被亂槍一頓招呼,不也像是一塊兒破抹布?”
說到這兒,郭漢章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氣,“不是這樣,我又何至於親手燒了鏢旗啊!”
“別說喪氣話,您郭氏先祖能創第一次,您照樣也能創第二次,後人還能給先人比下去了?”
袁凡拍拍他的肩膀,一碗雞湯灌下去,好奇地問道,“老郭,照您這麼說,這習武之人,就不能做到刀槍不入?”
“刀槍不入?”郭漢章呵呵一笑,“習武之人是不可能的,武道再高深,也只是一種技擊之法......”
他遲疑了一下,“倒是修道之人,他們修的是性命之道,有些神通的確不可思議。”
“著啊!”袁凡一拍手掌,興奮地道,“老郭,您見多識廣,還見過......”
“打住!打住!”郭漢章頭都大了,苦笑道,“這也就是傳說,傳說,我都是聽我祖父說的,他也不知道是聽誰說過一嘴,當白話跟我掰扯的。”
兩人說笑一陣,比親切了不少,袁凡道,“老郭,我的事兒您知道了,不用您動手,這幾天閒著的時候,您給我出出主意就成。”
郭漢章沒有遲疑,慨然應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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