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梅蘭芳放鴿子(為感謝C居?苦瓜加更)
袁凡從小滿手中將東西拿過來,交給齊白石,“苦禪兄剛發了薪水,眼看秋風將起,就去給您買了這頂絨帽,您老試試看?”
“苦禪這孩子,我又不缺帽兒,花這些個錢,不是浪費麼?”
老頭嘴裡叨叨,手上摸著絨帽,一臉稀罕地戴在頭上,嘿嘿直樂,手上也不含糊,抓起一根麻花就往嘴裡塞。
別看他年歲大了,牙齒卻跟小鏟子似的,咬的嘎嘣嘎嘣的。
胡寶珠進來斟上大碗薑茶,袁凡挺喜歡這一口,一邊喝,一邊跟他們說起李苦禪在南開的事兒。
“您說,苦禪他......踢足球?”
齊白石嘴巴一癟,差點沒嗆著,轉頭問梅蘭芳,“足球是個什麼球?”
梅蘭芳不知道怎麼解釋,“差不多是蹴鞠?”
哦,這下明白了。
李苦禪那娃,練過把式,到了一群先生當中,那還不是虎入羊群?
只是下腳千萬有個輕重,別把人家弄殘了,賠不起那錢。
三人說著話兒,袁凡走到畫案前,上頭是梅蘭芳畫的鴿子。
畫得挺細,跟照片似的。
別看梅蘭芳是個唱戲的,都沒進過學堂,但這一筆字畫,擱後世的話,得比大師強一點,那是太師。
“梅老闆,人家都是畫鷹畫雀,畫鶯畫燕,您怎麼喜歡畫鴿子呢?”
袁凡順手將畫兒收起來,交給小滿,小滿也不說話,“吧嗒”一下開啟提箱,收了進去。
主僕二人配合得行雲流水,不露痕跡。
梅蘭芳不覺有異,“嗨,您是不知道,這鴿子對我可是非比尋常,要是沒有它們,我保不齊就撈不到這口吃食了。”
梅蘭芳幼時身子骨弱,眼睛還有毛病。
他不但是個近視眼,眼皮子下垂,轉動還不靈活,跟沒上油的車軲轆一樣。
唱戲的一雙眼睛,比一張嘴還重要。
沒了嘴,還能打旗翻跟頭,沒了眼睛,趁早滾蛋,別等人家轟你。
為了練眼神,梅蘭芳想了一高招。
放鴿子。
打十七歲開始,他就養了幾對鴿子。
鴿子飛得高,飛得遠,梅蘭芳的目光隨著鴿子放飛,心隨鴿飛滅,眼神慢慢就靈動了,會說話了。
不但如此,這放鴿子,手上得拿著傢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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