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骨轉身想逃入地下暗門。
暗門剛開，一支弩箭從陰影中射出，釘穿他的膝蓋。
玄骨慘叫跪地。
陸青燈站在暗處，手裡握著弩機，渾身發抖。
沈煉看了他一眼。
沒有說話。
曹虎上前，一腳踩住玄骨背脊。
“仙人？”
“你也會跪啊。”
玄骨滿臉冷汗，仍怨毒地盯著王煊。
“長生宮不會滅。”
“你殺我一個，千萬人求長生。”
王煊走到他面前。
“人求長生。”
“不是求你殺人。”
玄骨咧嘴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只要人怕死，長生宮就永遠有香火。”
王煊道：“那朕就把香爐砸了。”
“把拿香的人抓出來。”
“把躲在神像後的老鼠，一個個釘死。”
玄骨終於變了臉色。
因為他聽懂了。
王煊要殺的不是一座白骨觀。
而是整個供奉體系。
那些送銀的王公。
送人的部落。
送路引的商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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