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誠度低得跟彩票號碼似的，一個個表面忠君愛國，背地裡不是想著架空皇帝，就是琢磨怎麼保住自己那點髒銀子。
王煊忽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。
以前看古裝劇，總覺得皇帝很難。
現在他覺得，皇帝其實不難。
難的是——你有沒有外掛。
有忠鑑之眼在，這幫人對他而言，跟裸奔沒什麼區別。
誰忠，誰奸，誰慫，誰壞，一眼到底。
“都平身吧。”
王煊終於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百官起身後，趙衡立刻露出一副激動得眼眶發紅的樣子，上前兩步：“陛下御駕親征，蕩平反賊，實乃我大夏之福！臣等聞訊，莫不振奮流涕，今見陛下龍體安康，臣懸著的心，總算落下了！”
好一個“振奮流涕”。
王煊聽著都想給他鼓掌。
因為在忠鑑之眼裡，趙衡頭頂那一欄正在即時重新整理。
【趙衡：表面恭敬，內心正在評估宿主軍權掌控程度，準備提出“祖制收符”，試圖剝離御駕親征後兵權。】
你看，多誠實。
“是嗎？”王煊笑了笑，“趙相有心了。”
趙衡一看皇帝似乎心情不錯，心裡稍安，立刻順勢接道：“陛下凱旋，大夏人心大定。只是祖宗法度不可廢，按制，大軍還京後，兵符當歸兵部，軍士入營整休，以免驚擾京畿——”
來了。
周圍幾名老臣紛紛低頭。
這就是趙衡今天最重要的一刀。
先趁皇帝剛入京、立足未穩，把兵權和甲士先卸了。
只要軍隊離開皇帝身邊，後面怎麼玩，都有操作空間。
可惜——
王煊早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甚至，他還嫌趙衡說得太慢。
“趙相。”
王煊打斷他，語氣依然平和，“朕記得，你年輕時中過探花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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