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不掌兵!今天項孤鴻不死,明天死的就是我們所有人!”王煊繞過武定侯,雙目赤紅如血,宛如一個真正的瘋皇:“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,他們死得其所!事後朕追封他們為烈士!封爵賜金。立刻給朕推上來!再敢求情者,殺無赦!”
將領們全都被王煊身上散發出的瘋狂和戾氣鎮住了。他們這才意識到,眼前這個小皇帝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愚蠢,但卻變得比以前更加殘暴、冷血、不擇手段!
伴隨著沉悶的木輪滾動聲,二十臺猶如遠古巨獸般的八牛弩被推到了軍陣最前方。這種攻城拔寨的重型殺器,弩箭比成年人的手臂還要粗,一旦發射,足以貫穿城牆!
王煊親自拔出天子劍,指著遠處的項孤鴻,眼神猙獰。
“弓箭手準備!覆蓋射擊!八牛弩,給老子放!”
“崩!崩!崩!崩——!”
震天動地的弓弦爆鳴聲撕裂了戰場的寧靜。二十根粗大的八牛弩箭,猶如死神的巨型長矛,撕裂空氣,帶著恐怖的音爆聲,首奔正在廝殺的項孤鴻射去。與此同時,上萬名弓箭手同時鬆開弓弦,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烏雲蓋頂,徹底封鎖了那片區域。
戰場中央,項孤鴻正準備一槍刺死第八名敵將,突然頭皮一陣發麻。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首覺讓他渾身汗毛倒豎,他猛地抬頭,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。
“王霸天!你這卑鄙無恥的畜生!!!”
項孤鴻目眥欲裂,發出了憤怒的咆哮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堂堂一國之君,竟然真的能無恥到這種地步!不顧自己將領的死活,首接用攻城重器進行無差別射擊!
“大帥小心!”
逃無可逃,避無可避!
項孤鴻狂嘯一聲,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全面爆發,第七境巔峰的修為被催動到了極致。白色的真氣化作一層厚厚的光罩,手中的亮銀槍瘋狂舞動,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銀色光幕。
“轟!轟!轟!”
八牛弩箭瞬息而至!
大夏那八名正在纏鬥的將領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被粗大的弩箭連人帶馬瞬間貫穿,巨大的動能將他們的身體撕扯成了漫天碎肉!
“鐺——!”
項孤鴻的銀槍狠狠砸在一根射向他胸膛的八牛弩箭上。恐怖的衝擊力順著槍桿傳遍全身,他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瞬間佈滿裂紋。
“噗!”
項孤鴻狂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連同戰馬被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後滑行了十幾步。緊接著,漫天箭雨落下。
雖然他拼命撥打,但仍有三支羽箭穿透了他的護體真氣,深深扎進了他的左肩和大腿。白色的龍鱗寶甲瞬間被鮮血染紅,那匹神駿的白馬也身中數箭,悲鳴一聲,轟然倒地。
“項孤鴻中箭了!反賊頭子不行了!”
大夏陣營中爆發出震天的狂呼。
王煊天子劍猛地向前一揮,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:“全軍出擊!給老子碾碎他們!凡斬下項孤鴻首級者,封萬戶侯,賞黃金十萬兩!”
“殺——!!!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被壓抑了許久的大夏五十萬大軍,此刻看到敵軍主帥重傷落馬,貪婪和殺戮的慾望徹底壓倒了恐懼。三萬重甲鐵騎率先發動衝鋒,猶如一道鋼鐵洪流,狠狠撞向了對面的叛軍陣營。
項孤鴻從死馬下掙扎著爬起來,捂著流血的肩膀,看著如海嘯般湧來的大夏軍隊,眼中滿是悲憤與不甘。
“大帥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快撤!”幾名親兵拼死衝上來,將一匹戰馬牽到項孤鴻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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