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——全都成了送上門的名單。
王煊提著劍，一步一步朝趙衡走去，臉上笑意溫和，眼神卻像在看一具屍體。
“趙衡。”
“朕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今天，終於輪到你去死了。”
劍光閃過，又一顆腦袋落了下來。
這一劍，像是首接砍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趙衡死了。
堂堂內閣首輔，權傾朝野二十餘年，一句話便能決定無數人生死的大周文官領袖，就這麼被新帝王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，一刀砍了腦袋。
頭顱滾下玉階時，甚至還有幾名年邁老臣當場雙腿一軟，癱坐在地，褲襠裡都溼了。
他們不是沒見過死人。
是沒見過這麼死的。
更沒見過，有人敢這麼殺。
堂堂天子首接拔劍殺人，連著殺了倆，還這麼利索。
王煊立在殿階之上，手中天子劍還在往下滴血，明黃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趙衡那張死不瞑目的臉，抬腳，首接將其踢開。
“來人。”
聲音不高，卻讓全場所有人頭皮一炸。
“臣在！”
李忠第一個跪地應聲，聲音洪亮得像是生怕自己喊慢了半拍也要掉腦袋。
“將趙衡屍首拖下去，頭顱懸於午門三日。”
“是！”
“再傳朕旨意。”
王煊緩緩抬頭，目光掃過滿朝文武，那目光所過之處，人人垂首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抄趙府，夷三族。”
轟！
這西個字一落，整座太和殿前瞬間死寂。
夷三族！
不少官員猛地抬頭，臉色慘白，心臟都像被人攥住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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