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和淡淡血腥味。
“陛……陛下？”
她聲音有些慌了。
王煊盯著她，目光冰冷得像刀。
“會武功？”
蘇婉兒瞳孔驟縮。
她剛才那一下本能反應，雖然極快收住，但還是暴露了。
尋常女子被皇帝突然抓住手腕，第一反應是驚慌失措。
可她方才本能發力卸勁，分明是練家子的路數。
“婉兒……婉兒只是幼時跟鄉下把式學過幾招防身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
王煊手上再度加力，首接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面前，語氣森寒。
“那你再告訴朕，一個鄉下把式，能教出‘流雲卸勁手’？”
蘇婉兒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沒想到，王煊竟然認得她的手法。
原主那個廢物皇帝，自然不可能認得。
可現在的王煊，有系統啊，對她的底細本就有戒備。
方才一試，果然試出來了。
殿內氣氛瞬間凝固。
大太監李忠站在門口，己經嚇得腿軟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蘇婉兒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不掙扎了。
她輕輕抬眸，看向王煊，眼中的柔弱一點點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平靜。
“陛下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婉兒的？”
“從一開始。”
王煊淡淡道。
蘇婉兒怔了怔，隨即竟輕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看來，是婉兒小看陛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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