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進宮裡時，王煊正在用膳。
一桌菜不算奢華，西葷西素，一盅湯，外加兩樣點心。比起前身那種沒事就擺幾十道菜、吃兩口全倒掉的做派，如今的王煊己經算很收斂了。
不是他多節儉。
主要是他現在缺錢。
新手大禮包獎勵了五千萬兩白銀，但對整個大夏的窟窿來說，根本打不住。
再說這錢不能動，這是軍費，現在大夏的軍隊不能亂，不然真的無力迴天了。
雖然系統獎勵的銀子也快，但架不住他想幹的事更多。修路、屯糧、換甲、重建工坊、收攏流民、擴編東廠和錦衣衛……哪樣不是吞金獸？
所以最近王煊看御膳房浪費糧食都煩。
粒粒皆辛苦。
朕以後還得拿這些糧食去打仗。
周烈臉色慘白快步入殿時，王煊正在夾一塊紅燒肉。
“陛下，項孤鴻己入京，於悅來樓一刀斬殺東廠璫頭薛成，並留下話……。”
殿內氣氛陡然一靜。
一旁佈菜的小太監臉都嚇白了，恨不得把耳朵塞起來。
這種話，聽了通常沒好下場。
王煊卻只是把那塊肉送進嘴裡，慢條斯理嚥下去，才問：“他吃的什麼？”
周烈一怔：“啊？”
“朕問你，他在酒樓吃的什麼。”王煊抬頭，神情認真。
周烈嘴角一抽，只能硬著頭皮回：“據報，兩罈燒刀子，一隻醬肘子，三斤牛肉，一盤花生米。”
王煊點點頭，評價很中肯：“胃口不錯。”
周烈：“……”
這重點是不是有點偏了？人家都打到門上來了，咱們不應該調動大軍圍剿他嗎？就和上次一樣。
王煊喝了口湯，才又淡淡道：“薛成死了，東廠那邊什麼反應？”
“震怒。”周烈道，“廠督正調三千番子並二十名璫頭高手圍剿項孤鴻。”
“駁回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周烈一點都不意外。
陛下和大戰前喜歡用人堆不一樣了，最近最喜歡乾的事，就是別人剛要衝上去拼命時，他先把人攔住，然後自己算計得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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