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是不是要借項孤鴻夜闖皇城之機，一舉清盡京中逆流？”
王煊笑容不變，沒承認，也沒否認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張青抬頭，目光灼灼。
“臣覺得，是。”
“而且陛下己布好局，只差一名總排程之人，統合京營、禁軍、神機營、城防諸線。”
“臣願領此任。”
這話一齣，殿內都安靜了片刻。
因為誰都知道，這可不是一般的請命。
這是在主動要軍權。
而且是要在極關鍵的時刻，接管半個京營的排程。
放在任何一個多疑的皇帝那裡，這都是足以讓人掉腦袋的話。
可王煊只是看著他。
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英國公，你不怕朕事後忌你兵權太重，順手把你也辦了？”
張青臉皮抖了一下，隨即低頭道：“若陛下真要辦臣，也當等臣先替陛下把這場仗打贏再說。”
王煊哈哈大笑。
“好！”
“愛卿，朕就喜歡你這種把話說透的脾氣。”
他轉過身，拿起一道早己備好的密旨，首接扔了過去。
“從現在起，城防總排程歸你。”
“除宮城最後一重禁衛外，京營諸線、外城協防、神機營配合呼叫，你都有先斬後奏之權。”
張青雙手接旨，心頭猛地一震。
哪怕他來之前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，也沒想到陛下會給得這麼痛快。
這不是試探。
這是真給。
這說明什麼？
說明陛下不是在賭，而是在絕對自信之下，敢把刀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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