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州城外。
王煊沒有出城列陣。
他命人在城北修半環形炮壘。
壕溝三重。
拒馬兩道。
外圈埋鐵蒺藜和陷馬坑。
內圈設火槍射臺。
炮壘以簡易水泥混石加固，雖然粗糙，卻比尋常土壘結實太多。
英國內公第一次見到這種灰漿凝固後的強度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陛下，此物若早十年用於邊城……”
王煊道：“現在也不晚。”
韓國公輕嘆。
“不晚。”
他看著炮壘上的火炮。
二十西門輕炮。
八門中炮。
後方還有備用炮位。
火槍隊分三段輪射。
重盾隊守壕溝缺口。
老騎兵藏於兩翼，不追遠，只等敵軍混亂後割尾。
這是一個讓騎兵看了想罵孃的陣地。
阿術烈若是聰明，就不會硬衝。
但王煊賭他會衝一部分。
因為胡騎可以聰明。
但不能一首聰明。
騎兵若在眾目睽睽下不敢衝陣，士氣就會塌。
叛軍也一樣。
十萬大軍到了城下，若只是對著炮壘發呆，那項孤鴻的威望也會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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