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煊站起身，目光掃過三十六國使者。
“朕知道你們在想什麼。”
“你們怕大夏吞併你們，怕都護府奪權，怕祖宗基業斷在你們手裡。”
“這些都是真的。”
眾使者一片譁然。
王煊竟然承認了。
“朕就是要奪你們的兵權、稅權、司法權。因為過去幾百年，你們證明了一件事。”
他聲音驟冷。
“你們守不住西域。”
這句話像雷一樣砸下。
所有使者臉色蒼白。
王煊抬手指向疏勒城牆。
“匈奴來了，疏勒死守一月。諸國在幹什麼？”
沒人回答。
“龜茲觀望，于闐觀望，焉耆送了兩車糧給匈奴，車師派人向呼衍術稱臣，樓蘭一邊給匈奴送女人，一邊給朕寫求援信。”
樓蘭使者臉色慘白：“陛下，那是誤會……”
沈煉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。
“樓蘭王親筆信，錦衣衛截獲。信中稱願獻王妹入北庭，求單于保樓蘭商路。”
樓蘭使者撲通跪下。
“外臣有罪！”
王煊沒有看他。
“朕不怪你們怕死。小國夾在強國之間，怕死很正常。”
“但怕死還要裝忠義，就很噁心。”
這話太首。
首得像一巴掌抽在所有人臉上。
有人憤怒，有人羞愧，有人低頭不語。
黑色幽默的是，他們竟然沒法反駁。
因為王煊說的全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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