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軍營穩得像一塊黑鐵。
最可怕的是，王煊並沒有急。
他明明有兵力壓城。
明明可以命黑沙衛強攻。
可他偏偏不攻。
他在等烏壘自己裂開。
一名舊臣跪在蕭無忌身後，聲音嘶啞。
“少王，城中存水還能撐兩日。”
“兩日之後，士卒就要減水。”
“馬匹只能殺了取血。”
蕭無忌沒有回頭。
“糧呢？”
“糧倉尚足。”
“有糧無水，糧就是沙。”
舊臣不敢說話。
旁邊一名長生宮道人咬牙道：“少王，不如夜裡再派死士出城，燒大夏糧車。”
蕭無忌猛地轉頭看他。
“昨夜你們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道人臉色一白。
蕭無忌走到他面前。
“黑煙被引回城裡，死的是北庭兵。”
“你們長生宮倒是躲得快。”
道人急忙道：“少王息怒，我等也是為北庭大業——”
話未說完，蕭無忌拔出旁邊親衛的刀。
刀光一閃。
道人頭顱滾落。
周圍眾人全都僵住。
蕭無忌聲音森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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