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跪。”
“拖下去。”
蕭無忌被拖走時，忽然大笑。
“王煊！”
“你今日滅北庭，明日也會有人滅大夏！”
王煊看著他。
“也許。”
“但你看不到了。”
蕭無忌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城下，刀己經準備好。
赫連赤忽然開口。
聲音乾澀。
“王煊。”
王煊看向他。
赫連赤問：“你會怎麼處置北庭降兵？”
王煊道：“主犯斬。”
“死士審。”
“普通軍戶登記。”
“願歸農者遷屯。”
“願從軍者擇其無血債者編入邊營。”
“長生宮餘孽盡斬。”
赫連赤沉默很久。
“那北庭呢？”
王煊淡淡道：“北庭沒有了。”
“這裡只會有大夏烏壘軍鎮。”
赫連赤身體一晃。
北庭沒有了。
這句話終於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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