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己經造成現實危害，我們不會只看退款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系統提示再次出現。
【關鍵人物己識別】
【目標人物：方毅誠】
【既往身份：康復醫學從業者】
【當前風險傾向：利用專業知識實施系統性欺詐】
【事件規模評估：中等轉高】
【提示：目標團隊具備輿情操控及證據銷燬能力】
陸晨看完後，沒有把任何內容告訴其他人。
系統的存在始終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沈小檸看著他。
“方毅誠懂醫學。”
陸晨點頭。
“所以他的謊話比普通騙子更像真的。”
沈小檸皺眉。
“這種人更可怕。”
陸晨沒有反駁。
真正危險的不是完全不懂醫學的人胡說。
而是懂一部分，卻故意把真話拆開，再和謊言拼在一起。
普通患者很難分辨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，董濤那邊又傳來更多資訊。
方毅誠的團隊結構比預想更完整。
有人專門收集災後傷員公開資訊。
有人負責偽裝康復顧問。
有人制作專家證書和病例宣傳。
有人負責註冊空殼機構。
還有人專門處理退款和輿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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