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毅誠接過手機，快速往下看。
宣告沒有攻擊性。
卻比首接罵他們是騙子更麻煩。
因為陸晨拆得太專業。
每一句都能讓傷員聽懂。
每一句又都有醫學依據。
客服無法從專業上反駁。
只能繞開問題。
而傷員一旦開始核實資質，整個騙局就會迅速失效。
另一個男人也走進來。
“今天己經有不少人要求退款。”
方毅誠抬頭。
“先拖。”
男人有些為難。
“有的人己經報警。”
方毅誠臉色更沉。
“資料刪乾淨了嗎。”
技術人員立刻回答。
“幾個宣傳頁面己經下線，客服聊天在批次清理。”
方毅誠問。
“收款賬戶呢。”
財務人員壓低聲音。
“正在分散轉出。”
方毅誠盯著電腦上的金額。
“速度快一點。”
客服女人忍不住問。
“要不要給一部分人退款穩住。”
方毅誠沒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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