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經偵根據醫學矛盾和網路地址鎖定了方毅誠可能藏匿的區域。
可抓捕人員趕到短租公寓時，房間己經空了。
桌上還留著沒吃完的外賣。
監控顯示，方毅誠提前不久離開。
他換了衣服，戴著帽子，從地下車庫上了一輛套牌車。
董濤得到訊息後，神情沒有太大變化。
“他還在跑。”
陸晨問。
“知道他往哪走嗎？”
董濤點頭。
“車輛往外省方向去，正在追。”
他沒有多說抓捕細節。
陸晨也沒有追問。
那是警方的工作。
他能做的醫學審閱己經完成。
……
方毅誠坐在車後排，手機螢幕不斷亮起。
賬戶凍結。
省康復醫學會宣告。
蔣志衡學歷造假被曝光。
受害者集中報案。
每一個訊息都在把他往死路上推。
開車的是團隊裡負責線下執行的男人。
“方總，我們首接出省嗎？”
方毅誠看著窗外。
“先去南邊。”
男人有些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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