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年把名單往前一推。
“現在只有兩個方案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第一，跳過陸晨的環節，把他的內容往後排。”
總導演問。
“如果他中途到達呢？”
周德年臉色沒有緩和。
“到了再看剩餘時間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份資料。
“第二，啟動候補人選。”
會議室裡幾個人同時變了臉色。
候補機制確實存在。
但通常只用於候選人發生重大爭議，無法出席或突發不可抗力。
陸晨只是因為在路上救人遲到。
首接替換，明顯太重。
宣傳負責人皺眉。
“周秘書長，候補人選的短片和現場流程都沒有完成最終確認。”
周德年說。
“基礎資料都有。”
總導演搖頭。
“首播前臨時替換風險更大。”
周德年看著他。
“風險再大，也比全國首播開天窗強。”
……
候選人休息區距離會議室不遠。
消防員韓錚坐在椅子上，右手仍舊在無意識活動傷後的腕關節。
他聽見工作人員小聲議論，眉頭慢慢皺起。
鄉村教師許懷民也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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