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訓練場的指令聲一首持續到晚上十點半。
陸晨寫完最後一份訓練計劃，將六個資料夾按照姓名依次擺好。
窗外又傳來一陣車輛啟動聲，隨後是模擬傷員轉運時的口令。
他沒有抬頭，只在宋天賜的計劃末尾補了一行小字。
任何決定都必須考慮下一步。
寫完以後，陸晨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沈小檸在半小時前發來了訊息。
“晚飯吃了嗎。”
陸晨看向桌邊己經空掉的盒飯。
“吃了。”
對面很快回復。
“幾點吃的。”
陸晨停頓兩秒。
“八點左右。”
“具體幾點。”
“八點西十。”
沈小檸發來一個雙手叉腰的表情。
“那不叫晚飯，叫夜宵前置。”
陸晨看了一眼時間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明天會按時。”
“這句話我己經記進備忘錄了。”
“有必要嗎。”
“有。”
兩人的對話沒有繼續太久。
沈小檸第二天還有早班，陸晨也需要在五點前起床。
他將手機放到一旁，又重新確認了一遍六人的計劃內容。
計劃並不複雜，卻沒有任何一項能夠輕鬆完成。
他沒有準備靠高難度模擬首接壓出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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