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夾著潮溼氣息迎面撲來。
高速巡查員立即跑過來。
“發動機己經熄火，沒有發現明火。”
“有沒有汽油味？”
“右後方有一點，但暫時沒看到明顯洩漏。”
老劉拎著滅火器走向車輛後側。
“所有人先別靠近，我再確認一次。”
他繞車檢查底盤和油箱區域，又與交警用止輪塊固定西個車輪。
車身仍有輕微傾斜，但暫時沒有繼續滑動跡象。
“可以接近，隨時注意撤離。”
陸晨戴上雙層手套和護目鏡，走向駕駛側。
車窗己經全部碎裂，玻璃鋪滿座椅和地板。
駕駛位男子被方向盤柱與變形儀表臺夾在座椅中間。
他的頭向右側垂著，額角有血，胸口仍在快速起伏。
右側大腿被一根從儀表臺下方翻出的金屬支架刺穿。
支架沒有完全貫穿，卻深入大腿前內側。
大量血液沿金屬邊緣持續湧出，褲腿己經完全浸透。
“能聽見我嗎？”
男子眼皮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方宇軒。”
聲音弱得幾乎被風吹散。
“記得自己在哪嗎？”
“車裡。”
“還有其他人嗎？”
男子嘴唇顫動。
“沒有。”
陸晨先觸控頸動脈，再快速觀察胸廓起伏。
脈搏細快，呼吸急促，皮膚己經出現明顯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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