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，陸晨參加了禁毒公益的講座。
講座安排在江城市青少年活動中心。
臺下除了學生和家長，還有來自基層醫療機構的醫護人員。
陸晨沒有講複雜的藥理結構，只用幾組真實臨床資料，解釋新型毒品為何能繞過常規篩查。
“檢測不到，不等於沒有使用，更不等於沒有傷害。”
他切換到最後一張幻燈片，螢幕上出現呼吸抑制、瞳孔縮小和意識障礙三項紅色提示。
“如果患者症狀與飲酒量不匹配，必須保留毒物暴露的可能，搶救優先，規範留樣。”
臺下響起掌聲，坐在最後一排的一名中年女人卻始終沒有抬頭。
她穿著灰色外套，雙手緊緊攥著帆布包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陸晨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，禁毒支隊的工作人員開始組織聽眾有序退場。
那名女人隨著人群走到過道，幾次想靠近講臺，又在看見現場民警後退了回去。
陸晨注意到了她的異常，卻沒有貿然追問，只把手裡的資料交給身旁的韓隊長。
“最後一排那位女士，從講座開始到現在看了七次出口。”
韓隊長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。
“需要問問嗎？”
“先別驚動她，她像是在害怕被人看見。”
兩人說話間，女人忽然低著頭走過來，把一張摺疊的紙塞進陸晨手裡。
“陸醫生，求您救救我丈夫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說完便想轉身離開。
韓隊長抬手示意便衣人員不要靠近，陸晨則首接擋在了女人面前。
“你丈夫在哪裡？”
女人嘴唇發抖，目光快速掠過大廳入口。
“我不能在這裡說，他們有人盯著我。”
陸晨開啟紙條，上面只有一個地址和幾行歪斜的字。
紙條稱一家名為景和精準醫療中心的機構，以免費治療晚期疾病為名招募患者，實際卻強迫他們接受未經批准的基因治療。
女人的丈夫高志勇進去第十二天，昨晚偷偷發來一段只有十幾秒的影片。
影片裡，高志勇渾身浮腫，皮膚出現大片出血點，身後還有人不斷慘叫。
他只來得及說一句“他們不讓我們走”，影片便被強行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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