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景生胸口劇烈起伏，還想反駁，卻被法官制止。
隨後出示的證據徹底擊穿了他的說辭。
警方恢復的檔案顯示，曹景生明知首批患者出現嚴重不良反應，仍按諾恩生命的要求提高劑量。
他在郵件中寫道，只要出現一例腫瘤縮小，就能先發論文，再用名氣解決手續問題。
境外專案經理則要求他優先招募具有特定籍貫與家族病史的患者。
所謂治療資料只是附屬目標，完整基因樣本才是核心交付物。
高志勇透過遠端影片作證，講述自己被限制離開和強行取樣的經歷。
另一名患者家屬也證實，親屬死亡後，實驗室曾用三十萬元封口費換取放棄屍檢。
完整證據鏈面前，曹景生的瘋狂終於無處遮掩。
案件經過多次審理後，法院依法作出判決。
曹景生因多項犯罪被判處重刑，其核心成員分別獲刑，違法所得和實驗裝置全部依法處置。
參與資金輸送與資料接收的國內代理人員也被追究責任。
諾恩生命因參與非法人體實驗和違規獲取人類遺傳資源，被列入相關黑名單。
其在境內的合作、投資與資料活動被全面停止，涉案負責人依法追責。
國家衛生健康部門隨後釋出專項整治結果。
全國共排查數百家以基因修復和精準醫療為名的機構，多處無資質實驗點被取締。
針對重症患者的免費試驗招募，也被納入重點監管範圍。
判決公佈當天，杜蘭帶著剛能下床活動的高志勇來到醫院花園。
高志勇瘦了很多，走路仍需要扶著助行器。
“陸醫生，判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他們說以後不會再有人用這個專案騙人。”
“專案名稱會變，騙人的方式也可能變。”
陸晨提醒道：“真正重要的是患者知道如何核驗資質，也敢在發現異常時求助。”
杜蘭眼眶微紅。
“如果那天我沒把紙條給您，我丈夫可能己經沒了。”
“是你先邁出了求助那一步。”
高志勇鄭重彎腰，卻被陸晨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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