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壯在留觀室睡了三個多小時。
酒精逐漸代謝後，他睜開眼睛，先看到妻子王曉燕冷冰冰的臉。
再往旁邊看，床頭櫃上擺著一個透明標本袋。
那把二十釐米長的不鏽鋼湯勺，正安安靜靜躺在裡面。
李大壯盯了半天。
“這是誰的？”
王曉燕氣笑了。
“你的。”
“我又不隨身帶勺子。”
“你是沒帶，你首接裝肚子裡了！”
李大壯的眼神從迷茫變成震驚。
他試著回憶昨晚發生的事，卻只記得一群人喝酒起鬨。
有人說他膽子小。
他拍著桌子說，別說一把勺子，就是叉子也能吞。
後面的記憶完全斷了。
平頭朋友鄭勇坐在角落裡，滿臉愧疚。
“大壯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該拿酒刺激你。”
“真是我吞的？”
鄭勇點頭。
“我們想攔的時候，你己經嚥下去了。”
李大壯的臉瞬間白了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，又抬頭看那把湯勺。
“醫生怎麼拿出來的？”
王曉燕將手術經過說了一遍。
聽到差點需要開胸時，李大壯額頭上很快滲出冷汗。
“我差點把食管捅穿？”
“你不光差點把食管捅穿，還差點把家捅散了！”
王曉燕越說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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