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君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大庭廣眾之下若是抓了她,咱們密巡司就真說不清了,百姓不會管你抓的是不是造謠的人,只會說密巡司殺了人家男人還欺負孤兒寡母。”
陸濤狠狠跺了一下腳,滿臉不甘地說道:
“那就這麼任憑她誣陷咱們密巡司?”
李為君擺了擺手道:
“咱們密巡司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這也是我現在來胤京報社的原因。”
“陸濤,從現在開始,胤京報社上上下下,都聽我排程。”
陸濤頓時挺直了腰桿,雙手抱拳,朗聲道:
“是!李大人儘管吩咐!”
李為君不再廢話,吩咐道:
“你現在立刻叫人去準備空白的雕版,我有急用。”
“等我弄好雕版,你這邊就帶著開始印刷,另外,把火爐架起來,等會的報紙印出來沒時間晾曬,直接上火爐溫幹。”
“還有,今天的報紙,一分錢不收,拿到街上,誰要就發給誰。”
他目光在陸濤臉上重重一頓,一字一句地補充道道:
“記住,京城各坊,每一條巷口,都不能漏掉,哪裡人多,就往哪裡發,務必讓京城百姓以最快速度知道密巡司發出的聲音。”
“明白!”
陸濤重重點頭,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後堂走去,洪亮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而開。
“兄弟們,都動起來!”
“這可是關乎咱們密巡司的大事,都別耽擱!”
“是!”
一時間,一個個密巡司小旗紛紛應聲。
很快,幾個小旗便拿來幾塊空白的棗木雕版,快步走到李為君面前,在長案上一字排開。
李為君走到案前,挽起袖子,提起刻刀,刀尖懸在版面上停了片刻,腦海中已有千言萬語翻湧。
自昨夜醉仙樓告誡奸商不得囤積居奇,到今晨發現六人遇害,再到有人散佈流言,馬劉氏當街攔路哭喊......
李為君神色凝重,他必須在最短時間內,在雕版上濃縮成直白鋒利,百姓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文字。
他落下第一刀,刀鋒劃過木版的聲音沙沙作響。
這篇文章,他不僅要替密巡司洗清冤屈,更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那些真正在寒冬裡喝百姓血的人,究竟是誰。
陸濤走到李為君身邊,探著腦袋往雕版上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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