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咬望族?你仔細說說,他怎麼反咬的望族。”
孫旭堯沉聲說道:
“林永亭說,馬九刀和那五個炭商之死,是慶國軍情司所為,他還說,慶國軍情司,與望族有染。”
崔閣老聞言,臉色一沉,冷聲道:
“簡直是胡扯!林永亭說話也是不過腦子!與慶國軍情司有染是什麼罪名?那就是叛國!”
“望族世受皇恩,代代忠君體國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等叛國背君之事!”
孫旭堯重重點了點頭,義憤填膺地說道:
“崔閣老說得極是!當時我們三人在聖人面前據理力爭,說林永亭將慶國軍情司與望族聯絡在一起純屬捕風捉影,過於牽強。”
嚴錫元卻沒有跟著動怒,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孫旭堯一眼,平靜地問道:
“聖人怎麼說?”
孫旭堯肅然拱手道:“聖人降旨,令密巡司全權追查慶國軍情司賊鼠的下落,命我三法司在旁配合,不得有誤。”
嚴錫元聽完,神色依舊平靜,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,微微頷首,說道:
“知道了,既然聖人讓你們在旁配合,你們就好好辦差,儘快把這隻慶國賊鼠找出來,捉拿歸案。”
孫旭堯抱拳應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就在這時,一直站在孫旭堯身旁的黃明舉忽然壓低聲音問道:
“嚴閣老,倘若密巡司藉著搜查慶國軍情司的名義,暗中對望族下手,該當如何?”
嚴錫元緩緩抬起眼,目光沉沉地看著他,說道:
“聖人讓你們在旁協助,協助之時,若發現密巡司假公濟私、越界行事,你們自當竭力阻止,這不僅是對你們自己負責,更是對聖人負責。”
黃明舉心領神會,重重點了點頭,應聲道:
“下官明白。”
孫旭堯見話已帶到,也不再逗留,對著兩位閣老拱了拱手道:
“既如此,下官等便先行告退,回去部署人手配合密巡司查案。”
嚴錫元嗯了一聲,擺了擺手道:“去吧去吧。”
三人行禮之後魚貫退出了內閣值房。
值房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嚴錫元端起茶盞呷了一口,偏頭看向身旁的崔閣老,語氣意味深長說道:
“瞧瞧,老夫方才說什麼來著?密巡司這把刀,現在已經明晃晃地衝著望族來了。”
崔閣老神色不變,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緩緩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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