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亭重重點頭,“你總結的很到位。”
我嘞個概念神啊......李為君一陣咂舌。
這就是大胤的武狀元?!
“這麼看,熊輝光能成為武狀元,水分很大。”
李為君判斷道。
林永亭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道:“你錯了,能當上武狀元的,天賦都極高。”
“天賦?”
李為君咀嚼著這兩個字,“你的意思是,‘出手必中’,是侯大人的天賦?”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林永亭說完,指了指在侯縝對面喘著粗氣的熊輝光,“熊輝光這個人,也有天賦。”
“你看到他那尖尖的頭頂了嗎?吃藥吃的。”
李為君吃驚道:“他的天賦,該不會是吃藥吧?”
林永亭沉聲道:“吃藥算哪門子天賦,只要有嘴,誰不會吃藥?熊輝光的天賦,不是會吃藥,而是他吃藥不會死!”
李為君不敢置通道:“耐藥型武狀元?”
林永亭轉頭看著他,“你倒是挺會總結。”
“我說兩位,別傻愣著了,遊俠殺過來了!”這時,一旁的龐碩大吼了一聲,吸引到了二人注意力。
二人轉頭望去,只見龐碩帶著鴛鴦陣,剛剛打退了一波遊俠攻勢,林永亭趕忙上去幫忙。
李為君也上前站在了侯縝的位置,率領著一隊鴛鴦陣,一邊指揮著打退遊俠,一邊眼角餘光看向侯縝和熊輝光方向。
這時,他發現熊輝光開始動了。
胤京報社中,胤帝注視著報社外雙方對峙的侯縝和熊輝光,笑著道:“熊輝光不行啊。”
蕭老將軍卻搖頭道:“陛下莫要小看了他,咱們大胤的武狀元,都有兩把刷子。”
這時,他瞧見熊輝光的動作,說道:“陛下您看,他要開始了。”
胤帝立即注目而去。
書肆街上,凌煙閣書肆二層,崔閣老看完侯縝的身手,問道:“崔豹,你可知侯縝,在武狀元當中,是上流,中流,還是末流?”
崔豹搖頭道:“武狀元都非同一般,彼此都相互剋制,有些武狀元,雖然被人排在了末流,似乎不強,但是真打起來,不弱於被人排在上流的武狀元。”
“就說這兩個人吧。”崔豹指了指街上的侯縝和熊輝光,沉聲說道:“兩個人全力以赴,真不好說誰會死。”
崔閣老饒有興味道:“你這麼看好熊輝光?”
崔豹沉聲道:“熊家的名氣,是熊祖尚打出來的,他兒子學他的路子,肯定不差。”
正說著,他瞧見熊輝光出手,立即凝視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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