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情報網路竟然如此精準迅速。
隨即,李為君從懷中取出揉成一團的紙箋,輕輕扔給了齊振海。
紙團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被齊振海急切地接住。
齊振海顫抖著開啟紙團,當他的目光落在“安樂坊”三個字上時,瞬間閉上了眼睛,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許久,他緩緩睜開眼睛,眸中佈滿血絲,聲音嘶啞地說道:“我要回京!”
李為君拍了拍手,點頭道:“說得好,如果能回去的話,我為什麼要在這等?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,抬起手指了指門外,“慶國軍情司,扔這張紙進來的目的是什麼?不用我說你也知道,就是為了讓你自亂陣腳。”
他向前邁了一步,直視著齊振海的眼睛:“你現在衝動莽撞地出門,恐怕不等你走出村口,你已經成了死人,還怎麼救你妻子?”
李為君從他手中奪過紙張,仔細端詳著上面歪七扭八字跡,對方這樣寫,顯然是不想留下留下線索,緩緩分析道:“外面的人,這個時候扔進這張紙,恰恰說明,你的妻子,還沒有落入他們手中。”
他抬頭看著齊振海,繼續說道:“不然的話,扔進來的就不是紙了,而是你妻子的信物。”
“他們之所以用這種方式,正是因為還沒有得手,想要逼你自投羅網。”
齊振海聞言,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明。
他沉默著坐回到了椅子上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許久,他抬起頭,聲音沙啞地開口詢問道:“我們什麼時候能回京?”
李為君沉默不語。
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,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侯縝依舊靜坐一旁,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,手中的繡球刀在暮色中泛著幽冷的光芒,也在等待著李為君的回應。
李為君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走到堂屋門口,向外望去。
許久,李為君道:“等我們密巡司的人到了,就安全了。”
齊振海反問道:“如果今天晚上,你們密巡司的人到不了呢?”
“等到晚上,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,慶國軍情司的人衝進來,又當如何?”
李為君看著他,一臉莊嚴肅穆道:“你要信我們密巡司。”
“你現在也只能信我們密巡司,不是嗎?”
齊振海聞言,頓時不再吭聲。
正如李為君所說,他現在能相信的,就只有密巡司了。
慶國軍情司,是真想現在就要了他的命。
密巡司不一樣,在他沒有把該說的都說出來之前,不會要了他的命。
就在天色還有一丁點亮光時候,門口忽然響起一陣陣馬蹄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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