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亭皺了皺眉頭,“郡主,這個人還有利用的價值,殺了太便宜他了。”
李仙蕙淡淡說道:“都清楚的事,就算他交代了,也沒什麼用。”
說著,她轉頭看向了嬴華凰,“公主,我說的是不是?”
嬴華凰毫不猶豫道,“這些人分明就是打著我慶國軍情司的名號,挑撥我們兩國的關係,你們胤國想要曲打成招,那是你們的事,但是想要給我們慶國身上潑髒水,我絕不答應!”
李仙蕙呵笑了一聲,轉頭看向林永亭說道,“看見了吧?人證物證都在這裡,公主就是不承認,你能奈她何?”
“難道因為這件事,就要跟慶國開戰嗎?”
林永亭聞言沉默起來。
李為君站在旁邊,聽著他們的談話,暗暗感慨,還是鳳陽郡主看得透徹......
正如她所說,就算知道了又如何,慶國抵死不承認,非要說有人往他們身上潑髒水,難道還能真的打起來?
如果真要跟慶國打仗的話,又何須這一個名頭。
兩國交惡,隨便一個理由就行。
但現在,胤國不是跟慶國交惡的時候,畢竟,胤國現在需要慶國給的錢糧,而慶國需要胤國提供的人痘來解決國內的瘟疫。
所以這件事,已經可以斷定將會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林永亭有些不甘心,畢竟今天差些郡主就要殞命在這裡,周山雖然死了,但他的同黨已被活捉,不能便宜了他,一臉嚴肅地對著李仙蕙說道:
“郡主,奴婢覺得,還是應該讓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龐碩在旁邊附和道:“是啊,不能便宜了他!”
李仙蕙看著他們,嗯了一聲說道:
“那就把他交給你們密巡司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“我不想看著他活著走出來。”
林永亭抱拳說道,“明白!”
說完,他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智才,轉頭對著侯縝說道:
“侯縝,你派幾個人,先把智才帶下去,關押起來。”
侯縝點了點頭,轉頭叫來陸濤和安能,讓他們將智才押下去。
一時間,智才落入了陸濤和安能之手,滿眼絕望的被帶離興善寺。
他很清楚,自己接下來將要遭遇什麼。
剛才他們的話,智才都已聽入耳中,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什麼口供,就是說,即便自己交代了什麼,也沒什麼用。
一時間,智才忽然有種跟他們拼了的衝動。
就在此時,智才感覺腳後跟一痛,低頭望去,只見龐碩走到了他的身後,手裡拎著一把刀,將他的腳筋挑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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