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密巡司的司主。
司禮監眾人都看得清楚,兼任密巡司司主,就意味著林永亭註定日後會成為司禮監掌印太監。
僅此一點,他們就不敢得罪。
林永亭也對著他們拱了拱手,面帶笑容,對他們露出善意。
等到他們走了以後,林永亭方才踏步走進了監廳之內,對著坐在首座上的呂青松行了一禮說道:
“乾爹。”
呂青松微微頷首,指了指一旁的空置座椅,對著他說道:“坐。”
林永亭走到了座椅跟前,坐了下來,屁股剛捱到椅面上,就聽到呂青松的詢問:
“永亭,雜家派去的人,跟你說了沒有?”
林永亭正襟危坐,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:“兒子已經聽他說了。”
呂青松又問道:“密巡司其他人,也知道這個訊息了嗎?”
林永亭回應道:“他們都已知曉。”
呂青松嗯了一聲,然後說道,“兵部侍郎朱檢,與你們密巡司關係也算要好,之前發生的幾件事上,朱檢也幫過密巡司,想來你們密巡司的人,知道聖人要派朱檢前去諸王的封地宣旨,都有異議,是與不是?”
林永亭點了點頭說道:“乾爹說的是,李為君、龐碩、熊輝光他們聽了之後,確實有些異議,覺得不該派兵部侍郎朱檢前去。”
“李為君、龐碩、還有熊輝光覺得,蕭老將軍去了邊關以後,整個兵部,都由朱儉代掌尚書權。”
“如果朱檢去了朱王的封地,兵部將群龍無首。”
“眼下京城的時局,需要一位能鎮得住的人,他們都覺得朱儉合適。”
呂青松神色平靜,眼裡閃爍過一抹了然,對於這個結果,他並不意外,緩緩說道:
“永亭,你放心,京城亂不了,兵部也不會群龍無首,你莫是忘了,郡主是假死,不是真死了。”
“郡主是咱們大胤的定海珠,只要她一露面,什麼問題,都將不算問題。”
“所以,朱儉在不在京城,無關緊要。”
呂青松凝視著他,說道:“重要的是,朱儉去諸王封地,會為我大胤帶來不少好處,甚至,咱們大胤革除弊政之機,全靠他了。”
“你現在再好好想想,值,還是不值?”
林永亭沉默了兩秒,然後說道:“乾爹,道理兒子都懂,確實,從大局出發,朱儉這一去,確實會為聖人帶來革除弊政,甚至剷除內憂的機會。”
“但是,這樣做的弊端,也不小,這個局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就是死局,誰去誰死,再怎麼說,朱儉也是兵部侍郎,讓他去,兵部的大臣,還有我大胤的將士,都會覺得聖人是將他們當做耗材,會心寒啊。”
呂青松聞言,目放異色看著他,“這話,是誰跟你說的?李為君?”
林永亭點了點頭,說道:“凡事都瞞不過乾爹,這些話,確實都是李為君說的。”
“兒子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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