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君搖了搖頭說道:“沒有,他們只是在我身邊充當我的護衛。”
項魚哦了一聲,打量著跟在李為君身後的人,沒有瞧見侯縝的身影,問道:“怎麼不見侯縝?我記得他一直都是你去哪他去哪,今天怎麼沒見他人?”
李為君解釋道:“侯大人有要事去了鳳陽郡。”
項魚瞬間明白了過來,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,估計跟朝堂的事有關,立即止住,不再多問。
但目光卻一直在打量著李為君身後的八個人。
拋開齊振海以外,這七個人他一個都不認識。
看他們的身形、步伐還有呼吸頻率,明顯沒有修煉過吐納調息訣。
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也就比普通人強上那麼一些,別說是侯縝了,就是齊振海一個人就足夠解決掉他們。
項魚越看越覺得不得勁。
他沒少聽於希文嘮叨,說李為君很有可能是大胤未來的擎天柱、定海針。
這麼重要的人,密巡司卻在他身邊安排了七個比普通人強上一些的護衛。
項魚皺著眉頭問道:“密巡司是怎麼回事,就派他們在你身邊擔任護衛?就不能派幾個靠譜的?”
聽到這話,趙乾、孫力、周務、鄭旺以及陸濤、安能、權陽等人紛紛神色不自在起來,但卻無法反駁。
畢竟他們的實力,確實遠遠不如參加過武科舉的那些武秀才、武貢生。
李為君笑著說道:“這裡是京城,又不是別的地方,有他們在足夠了。”
項魚見他這麼說,也不再多問,指了指東嵩書院的大門說道:“你來是找于山長吧?于山長這會在敬文亭,去敬文亭的路你知道,你直接過去便是。”
李為君抱了抱拳說道:“成,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說完,他便帶著齊振海以及趙乾、孫力、周務、鄭旺、陸濤、安能、權陽等人走入了東嵩書院,朝著敬文亭方向而去。
沒過多久,他們便抵達了敬文亭。
而此時,敬文亭外,東嵩書院監院車仕達雙手垂放著,神色平靜地站在門口。
瞧見李為君帶著八個人走了過來,他略顯渙散的雙瞳聚焦起來,目光放在了李為君身上。等到他走到身邊,拱了拱手說道:“見過李大人。”
李為君笑著抱拳還禮說道:“車監院,我來找于山長。”
車仕達望著他身後的八個人,齊振海他認識,另外七人還是頭一次見,指了指他們問道:“這幾位是?”
李為君說道:“他們是我的護衛。”
車仕達這才恍然,隨即不再多說,攤開手掌對著敬文亭內說道:“李大人,請。”
李為君笑著點了點頭,隨即一個人大步走入了敬文亭內。
剛一進來,他便看到於希文正坐在首座上低頭持筆,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聽到腳步聲,於希文轉頭望了過去,看到李為君走了過來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放下手中的筆,好奇問道:“為君,你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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